比起厚而钝的菜刀,比起长而重的锄头,镰刀薄而轻巧,单手就能用,挥舞起来最是乘手。
当徐相望手握镰刀,她的气势更是凶了三分,而刚刚从地上爬起来的母女俩也立马知道害怕了。
柳娘子吓得赶紧躲在老婆子的身后,声音发颤:“你,你,你真的疯了?”
“你,你别过来啊!”老婆子也终于发现不对劲了,吓得两条腿直打哆嗦,试图把女儿拉到跟前当挡箭牌:“你你你你敢动手!我儿子不会放过你的!”
母女俩的惊呼声此起彼伏,引得屋里人抱怨起来:“我不是说要读书吗?你们俩吵吵闹闹的做什么?”
说罢,穿着一身青衫的柳大郎走了出来。他满脸不耐,可看清院子里的对峙场面,尤其是徐相望手里那闪着冷光的镰刀时,脚步猛地一顿,下意识往后退了退,被脚下门槛绊了一下,一屁股坐在地上。
徐相望抬眸看去,目光冷冷地扫过柳大郎,这人皮囊甚是周正,也难怪前身少女怀春,只可惜是个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货色!
徐相望眼里的讥讽和嫌恶让柳大郎分外恼火,赶忙站起来,涨红着脸呵斥:“徐相望你发什么疯?你对我母亲不孝,又多年无子,我休了你是有理有据,天经地义之事。”
“天经地义?”徐相望冷笑一声,指了指自己湿漉漉的身子,逼着柳家母女步步向后退去:“方才我跳进河里,险些淹死的时候,最后悔的便是没拉着你们一起垫背!”
“……哪晓得下一秒就有人把我从水里拉出来。”徐相望咧嘴一笑,阴冷地盯着眼前母子三人:“我想,说不定是老天爷让我来完成自己的愿望,你们说对不对?”
若不是面前的三人,原身又如何会走到跳河自杀那一步?又怎么会牵连让她穿越到这该死的世界来?
“你——”柳大郎的脸青了,想骂又不敢骂,甚至看到徐相望离自己愈发近了,又往旁边避了避,生怕伤到自己。
“是啊,你刚中举,马上有大好前程了,舍得此刻丢了性命吗?”徐相望看他态度,轻笑出声:“这样,我给你们两条路吧?”
徐相望的声音渐渐发冷:“要么,把我的嫁妆尽数还给我;要么,我今日便在这里,陪你们一家同归于尽!”
“……”老婆子对上徐相望的双眸,情不自禁地打了一个寒颤,瑟缩了下肩膀,心里怒骂是哪个不长眼的救人,真真是个祸害。
柳小娘子听了这番话,已是吓得浑身瑟瑟,惊恐地看着大变样的徐相望。
她的哥哥才考上举人,她马上就是官家娘子,到时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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