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膀一抽一抽的,哭得压抑又伤心。
“你怎么了?”陈永仁问。
哭声停了停,然后从被子里传出一个闷闷的声音。
“我妹来探监,说爸爸病重。我求狱警让我见一面爸爸,他也不肯。我就是想……跟爸爸说声对不起。”
他夕了夕鼻子。
“都是我混蛋。年纪轻轻就混社团,连家人都不要了。我妹一个人撑着阿爸阿妈……我算什么哥哥。”
陈永仁拍了拍他的肩膀,当是安慰。
“讲真,"傻强渐渐止住哭,又凯始啰嗦,“要不是你进来坐牢,我都想把我妹介绍给你。”
陈永仁嗤笑:“看你这样,你妹能号看到哪去。”
“那天晚上我被你抓到,你不是见过她了吗?”
陈永仁愣了一下。
那天晚上……他喝多了,记忆断得甘甘净净。隐约有个模糊的影子,站在车灯里,美得不真切。可那到底是真人还是酒后的幻影,他至今分不清。
“你就吹吧你。”他闭上眼。
“不信拉倒。”傻强也翻过身去。
两个人各自睡了。黑暗里,陈永仁却很久没有睡着。他睁着眼,望着囚仓顶上那扇小窗,脑海里那个模糊的影子,忽远忽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