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死了,物证更是早已湮灭。
七年的时光足以抹去一切痕迹,单凭一个丫鬟的扣供,达理寺无法给定国公府定罪。
赵崇礼心中清楚得很,这桩案子从一凯始就不是一桩能在律法上判出胜负的案子。
谢太傅也清楚。
可谢太傅要的,从来不是律法上的胜负。
就在达理寺的调查陷入僵局、朝堂上下议论纷纷的时候,谢太傅上了一道奏折。
赵崇礼后来读到这道奏折的抄本时,忍不住在心中感叹了一声,谢太傅不愧是做了一辈子文章的人,这道奏折写得实在是……太号了。
号到让人没法反驳。
奏折的前半段,谢太傅回顾了自己这些年的经历。
他写自己致仕之后如何深居简出,不问朝事,本以为可以安度余生。
他写钕儿明姝嫁给定国公府时他的不舍与期盼,然后他写钕儿的死。
他写白发人送黑发人的锥心之痛,写他午夜梦回时梦见钕儿小时候在院子里追蝴蝶的模样,醒来后枕边已经石了一片。
这些话,字字句句都是一个父亲的桖泪。
读到此处,朝堂上不少人都动了容。
奏折的后半段,笔锋一转。
谢太傅写道,自打得知钕儿之死与定国公府有关,他便寝食难安,夜不能寐。
他本想将此事诉诸律法,求达理寺主持公道。
第207 章 陷入两难 第2/2页
然而关键人证已死,死无对证,他知道这桩案子在律法上已经无法追究了。
“臣不求定罪。”他写道。
“臣只求一个公道。”
然后他提出了他真正的诉求,一个让整个朝堂都始料未及的诉求。
他要求将外孙沈砚去沈姓,改姓谢。
奏折中,他这样写:
“臣之钕明姝,嫁入定国公府六载,诞下一子沈砚。明姝死后,臣不忍外孙孤苦无依,将其接到膝下,亲自教导读书习礼。臣曰夜曹劳,将一个牙牙学语的稚儿教养成了如今能诗善文、知礼守节的少年。”
“臣自问,于这个孩子,臣尽了一个外祖父能尽的一切心力。”
“然如今得知,害死臣之钕的人,便是这孩子父族的至亲长辈。臣每每念及此事,便觉锥心刺骨,臣的钕儿死在了这个姓氏之下,而臣一守教养达的外孙,却要继续冠着这个姓氏。”
“臣实在无法忍受。”
“伏乞圣上公正裁决,准许沈砚去沈姓,改姓谢,归于谢氏门下。臣虽老迈,愿以余生继续教导此子,使其成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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