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松松捏着清芷的衣袖,随意靠到一旁案几边。
“母后病重,妹妹若是深夜去打搅她老人家,才是真的大逆不道。”
他一点点捏紧秦清芷的衣袖,轻飘飘将人扯过来,勾住她的小指,指尖有意无意,在她掌心摩挲,秦清芷只感到手心微弱的痒意,不自觉蜷缩手指。
秦宴语气里带着蛊惑的意味,“叨扰她,不如来叨扰哥哥。”
秦清芷一时没明白他话中是何意味,眨了眨眼,小指被秦宴抓得更紧,他的目光很重,落在她身上很沉很沉,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那……臣妹这就去吩咐宫人,来将臣妹的东西都收走?”她试探道,白日里她带来的宫人不明所以,将她所有的行装都搬来了未央宫。
既然皇兄说可以叨扰他,那这个时辰,吩咐宫人来打包行李,兴许是可以的吧?
“这东西六宫,空着的庭院众多,臣妹随便去哪处住都可以。母后曾住过的披香殿也可以……”
秦清芷补充道,她不敢提太多要求,后宫院落大多空置多年,不知落了多少灰,贸然搬进去,光是洒扫就得耗费上好几日的功夫。
而披香殿是母后曾住过的地方,秦清芷和秦宴少时都住在披香殿偏殿,那儿空置不过一两年,打扫起来会方便不少。
再说,她反复提起母后,是为让秦宴少怀疑她,他必须要相信,他们就是一起长大的血肉至亲,他们就是亲兄妹。
“好啊。”秦宴笑得愈发温和,不知是哪句话打动了他,“那皇兄陪妹妹一同搬去披香殿,如何?”
秦清芷如遭雷劈,跟她一起搬去披香殿做什么?难不成是要日日夜夜监视她,等着她露出什么破绽吗?
“披香殿年久失修,皇兄如今乃是九五至尊,怎能让皇兄跟臣妹去住那偏殿呢,臣妹一个人去便好。”
“年久失修……”秦宴咀嚼着这话,掌心从清芷的袖口向上攀,终于握住她那截莹白如玉的手腕,将人靠近拽了拽。
此刻秦宴倚靠桌案半坐着,脊背弓起,高大身躯弯折,比僵直站立的清芷矮上些许,他的视线堪堪与清芷心口齐平。
因此,将人拉近后,他可以很轻易地揽上秦清芷的腰肢,将脸侧埋入她柔软的腹部。
秦清芷被他拽过来,双手悬在空中,不敢去触碰秦宴的后背,忽而,一阵酥麻痒意在她周身蔓延。
秦宴的脸在她小腹轻蹭了蹭,像是新生的雏兽,靠在母亲怀中,无意识地用脑袋轻轻拱着母亲的腹部,依附、汲取着母亲的气息。
可是,何为骨肉亲?血脉亲情,真是一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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