胳膊下的肩膀很窄,鼻尖始终萦绕着一股淡淡的甜香。
这香气并不像浮于表面的香水,即使价格再昂贵,也有些刺鼻。
反倒像是从黎圆的皮肉里渗出来的,若即若离,靠得近才闻得到。
西奥多第一次见黎圆这样的人。
瞧着娇娇气气的,脾气也很小,即使被调戏,也只会透红漂亮的小脸,半句反驳的话也说不出。
就像刚刚,他的态度明明那么恶劣,脾气又坏又臭,几乎要把她欺负哭了,仅仅只是道歉,还没怎么哄,就红着耳朵抿着唇原谅他。
呆兔子。
怪不得所有人都想欺负她。
他偏过头,将晕乎乎的脑袋搁到黎圆肩膀上,鼻尖细微地蹭着香甜软肉,有些放松地想。
如果可以带回家就好了。
他一定会好好对黎圆,将她打扮成公主。
嘴巴里却吐出来另一种森然语调,像是要恶劣地吓唬她:“这个古堡死过人。”
黎圆全身上下都是软肉,被他那么一蹭,有些痒,下意识偏了偏头,正巧将耳朵送至对方嘴边,小巧的耳骨都被熏红了。
森然恐怖的话语都被热气蒸得朦胧,黎圆:“……啊。”
西奥多低笑起来,恶劣道:“死得很惨。”
他像是唠家常一般,用很随意日常的语气说:“听说被分尸了,东一块西一块,心脏都被刨了出来,现在都没有找到尸骨。”
话语如毒蛇一般缠着黎圆,脑子里不可遏制地闪回房间中的那副画,血腥的画布中,被肢解的小羊安静地躺在盘子中,眼皮轻阖,安详含着心脏。
撑着西奥多的手指握紧,一张脸面色发白,黑色睫毛乱七八糟颤了又颤,下唇被她咬得有些发白。
西奥多就那样看着她,欣赏她因恐惧而愈加漂亮的脸蛋,忽然转移话题:“我昨天和你说的,离我们远一点。”
“一直往我们眼前凑。”
“当我们是什么好人吗?”
黎圆茫然了一瞬,有些犹豫:“很坏吗?”
除了拉斐尔会调戏她,让她经常不知道怎么反驳,和西奥多时常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之外,好像都挺好的。
西奥多挑眉:“坏?”
“当然坏,你知道男高每天都聊些什么吗?”
问到黎圆盲区了,她抿唇思考一会,诚实摇摇头。
西奥多:“没怎么接触过女人的处/男,在这种雷电交加的古堡,还有你这么漂亮的小女生,到时候捂着你的嘴巴不让你出声,你力气那么小,岂不是任我们为所欲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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