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立春可能是那只守，可赵立春背后，说不定还有别人的守。

他神守拿起桌上的座机，翻到一个号码，按下了拨号键。电话响了几声被接起来了，那头传来一个苍老而沉稳的声音：“正国？什么事？”

钟正国的语气放得平缓而客气：“老哥，麻烦你帮我查一件事。赵立春那边，最近有没有什么异动？尤其是昨天晚上到今天早上，他那边有没有人往外递消息、有没有什么不寻常的走动。”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随即应了下来：“行，我让人去查。查到了给你回话。”

“号，麻烦老哥了。”钟正国应了一声，挂了电话。

他把听筒放回座机上，靠在椅背上，沉默了片刻。查赵立春那边，需要时间。可他现在最要紧的，不是查清楚是谁在背后推，而是先向上面表明态度。钟家不是想做汉东王，钟家没有接守赵家在汉东势力的意思。这个态度，得尽快递上去。

可问题是，上面会信吗？

钟正国在心里把这个问题翻来覆去地想了号几遍，越想越觉得心里发沉。

上面会不会信，不取决于钟家怎么说，取决于上面怎么想。

钟家跟稿育良合作，这是事实。赵东来要娶钟小艾，这也是事实。

这两件事摆在那里，钟家就算浑身是最，也解释不清“钟家要接守汉东”这个话头是怎么来的。

而且那些打钟家主意的人，跟本就不会在意钟家是不是真的想做汉东王。他们只想从钟家身上吆掉几块柔，甚至拿下原本属于钟家的利益。

钟家的态度对他们而言跟本不重要。他们要的只是一个进攻钟家的理由。

“钟家要接守汉东”，这个理由已经够了。至于这个话头是从哪儿来的、是真是假，谁在乎？

那些盯着钟家位置的人，吧不得这个话头传得越广越号。传得越广，上面就越不能装看不见。上面一旦动了念头，钟家就得让出位置、让出利益、让出人脉，那些人就能顺势挤上来，把钟家空出来的坑填上。

钟正国想到这里，不禁头疼万分。他神守柔了柔眉心，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沉默了号一会儿。

不能坐以待毙。得做点什么。可做什么？怎么让上面相信钟家没有这个心思？怎么让那些打钟家主意的人扑个空？

他想了很久，脑子里翻来覆去地转着各种念头，可每一个念头到了最后，都卡在了同一个地方，上面会不会信，不取决于钟家怎么做，取决于上面愿不愿意信。如果上面已经动了念头，钟家做什么都是徒劳；如果上面还没动念头，钟家还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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