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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第 25 章(第1/3页)

“就是这样,云拭雪的症状和月中发作的那次副作用一模一样,神智不大清醒,但能认人。”

白砚刚在浴室洗过了澡,头发还没吹干,水滴在浴袍上面:“徐医生,会不会有什么问题啊?”

那头徐凛道:“你咬她了么?”

白砚大惊:“我不会做那么无耻的事情!”

徐凛:“……”

徐凛静静道:“你咬她一口,应该能缓解不少。”

白砚哦哦两声,结巴道:“咬、咬哪里啊?”

白砚把云拭雪身上的部位想了个遍,越想越面红耳赤,热气快把头发给蒸干了。

徐凛安静道:“白小姐,我有时候真的怀疑你这份天真到底是不是装的。”

“咬后颈,听懂了吗?咬她的腺体,注入信息素,互相临时标记,这样她的情况能暂时稳定下来。”

白砚后背倏地一沉,云拭雪像条蛇一样缠上来,下巴搁在白砚的肩头:“你在跟谁打电话?”

白砚整个人一紧,忙道:“医生,我在跟徐医生打电话。”

云拭雪环着白砚的腰,眼睛眯了眯,一字一句道:“徐、凛。”

“我以前没发现你居然有这个心思。”

徐凛那头沉默了两秒钟,果断挂了电话。

白砚愣愣地看着镜子里,云拭雪鼻尖正不断蹭着自己的脖子,正常的理智和扭曲的需求正折磨着这个人……或者也许只是还没找好下嘴的地方。

云拭雪肤白胜雪,乌发垂下来,那样貌简直美得触目惊心,眼睛蒙着一层雾似的,眼底尽是偏执的倔强。

白砚哄她:“你洗好澡了?我先给你吹头发行不行?”

刚刚抱了大半天,两个人身上都是汗,白砚本来要回自己房间洗的,可云拭雪不同意非要白砚留下洗。

总之现在就是这样了,这两人都穿着浴袍,好像即将要干什么或者已经干了什么一样,谁能想到就是面对面抱了一晚上。

嘴都没亲一个。

云拭雪的嘴唇蹭着白砚,时不时贴在白砚的脖子上,并没有回答“行不行”的问题。

白砚被她蹭得痒极了,可环在腰间的手好像铁钳一样,一丝一毫都挣脱不开,也不知道云拭雪生着病,到底哪里来的这么大的力气。

眼见着白砚一直躲,云拭雪不耐烦了,突然伸出一只手,钳住了白砚的下巴。

她在镜子里跟白砚对视,忽然幽幽地说:“跟我签协议吧。”

白砚怔了怔:“嗯?”

云拭雪继续道:“跟我签个协议,我给你所有你想要的,钱,职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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