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晚上,宋见山就接到了云拭雪隔空打来的电话,挂了电话后,宋见山磨着后槽牙推开办公室的门出去:“白随玉呢?”
身边的员工回答她:“白助理已经下班了。”
“行,”宋见山看起来心情很不好:“这女人真有本事,告状挺有一套。”
“明天早上,等她一到公司,就叫她来我办公室!”
.
白砚在房间里等到晚上九点钟,才听见云拭雪那边传来动静,门开了又关上,没多久又开了,走廊上有人穿着拖鞋在走,脚步声有点拖沓黏糊。
听着声音渐渐走远了,白砚想,云拭雪大概是去琴房了。
果不其然,没过片刻,一阵清淡的琴声就飘出来,白砚往后一栽,倒在床上,在这安静的琴声中想,自己应该去找云拭雪。
不管白随玉是为了什么把云拭雪叫出去……总归不是叙旧,聊天谈心更是扯淡。
她对姐姐的私自行动不大高兴,但也没法生姐姐的气,如果云拭雪真的帮了白随玉什么忙,那白砚就连跟云拭雪对峙的资格都没有了。
所有人都在一遍遍地提醒白砚,她嫁到云家来,就是目的不纯,利用人家家里的资源的。
白砚叹了口气,慢吞吞地起身,出了门,挪到琴房门口。
琴房的门没关,云拭雪坐在钢琴前,披了一件纯白丝绒的外套,乌黑的头发垂下来,有一缕遮住了眉眼,但只看白皙的皮肤和微红的嘴唇,就知道她的天资有多出众。
更别说那双眉眼一旦望过来……
这人不开口说话的时候,完全就是一副白瓷做的观音。
大概是生病还没好,云拭雪脸颊还晕着薄红,让她显得多了几分人气,也让白砚鼓起勇气进了琴室。
白砚依旧在她的老角落坐下来,慢吞吞地开始放信息素。
没过一会儿,她觉得自己好像闻到了冷空气的味道,像冰川水刚化开,沾在一朵纯白的玉兰上面,特别好闻,弄得白砚抽抽鼻子,忍不住去找那味道的来源。
然后白砚突然反应过来,那是云拭雪信息素的味道。
上次云拭雪犯病,她囫囵个地闻了,还没等品出什么味道来,两股信息素就先融在一起,纠缠开,那个场面又太慌张,容不得白砚细品。
直到现在,白砚才在清醒状态下细细品味到了云拭雪信息素的味道,那夹杂在其中淡淡的清冷感,和云拭雪本人如出一辙。
真好闻。
白砚也变得心情好起来,多嗅了两口,整个人浸泡在令人舒适的香气中。
就在她沉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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