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缠。
白砚现在对云拭雪就只有这一个印象。
她把分装好的药片交给刘姨,继续回房间睡大觉去了。
反正云拭雪说了,不需要她的信息素。
可白砚回了房间,一闭上眼睛,眼前就浮现出云拭雪缩在被窝里的可怜样。
她发烧了,说不定还顺带发作那些乱七八糟的后遗症,因此今天的课又不能上了。
……那跟我有什么关系。
她刚刚还叫我滚!
白砚心烦意乱,把被子拉过脑袋,蒙上了头。
到了下午,刘姨上来给云拭雪送吃的,还没敲门,就见云拭雪的房门开着一条缝。
她推门进去,看见云拭雪已经起来了,正坐在沙发上。
刘姨温声道:“大小姐,吃点东西吧。”
云拭雪脸还红着,神色倦怠,没什么精神。
她抱着双臂坐在沙发上,突然问:“白砚昨晚干什么去了?”
刘姨老实回答道:“不知道。”
“早上我过来的时候,她正睡在大门外的长廊上呢,浑身都淋湿了……听大小姐这意思,不是您把她赶出去的?”
云拭雪皱了皱眉:“我很闲吗?”
“那就不知道了,”刘姨笑笑:“看样子她是在门外睡了一晚上呢,也怪我,没早把密码告诉白小姐。”
云拭雪没吱声,刘姨把吃的放下后就出去了,她在沙发上坐了片刻,小声嘟囔道:“蠢货……”
脑子有泡吧,居然就因为没记密码在外面淋了一个晚上。
姓白的全家果然都不正常。
.
姓白的白随玉今天一大早就到了新岗位,等着迎接宋见山第一天上班。
宋见山的前任助理把她叫到办公室的专属茶水间,拿着宋见山珍藏的杯子挨个介绍:“这个是喝咖啡的,小宋总平时只喝奶咖,糖加三分;这套茶具只有云小姐来的时候才拿出来,因为云小姐不喝咖啡;这个是喝果汁用的,小宋总只喝葡萄汁和橙汁,葡萄汁加糖橙汁不加糖,偶尔心情好的时候会喝芭乐汁……榨汁机会用吧?”
白随玉面色温和道:“会的。”
看来宋见山完全没有要给云昭聿面子的意思,打定主意要把白随玉当助理使唤。
那位助理小姐继续道:“这两个杯子一个装鲜牛奶,一个装巧克力奶,小宋总只喝这两种奶,别弄混了。另外,这几个小酒盅也都是盛放不同酒的,金酒和甜酒,这个是红酒,这个专门装梅子酒。”
看着白随玉眼观鼻鼻观口的温顺样,助理小姐把手往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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