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砚到的时候,云昭聿正在凉亭旁边喂云拭雪的那匹纯白色的马。
什么样的人就有什么样的马,云拭雪的马跟她一样,也是马中观音。
云昭聿见白砚来了,呵呵一笑,说:“自从小雪养了马以后,就更不爱跟我们这些老东西说话了。”
不知道为什么云昭聿要说这话,白砚站在一边,不安地搓着衣角。
云昭聿见了她那小动作,又笑了:“说起来,我认识你妈妈呢。”
见了白砚的表情,云昭聿又补充道:“不是何婉。”
白砚微微一愣。
云昭聿一字一句地说:“是白衔霜。”
这个名字太久远、太陌生,以至于兜头把白砚拽进了一片不为人知的时光里。
白衔霜出轨了,生下了白砚和白随玉,这就是白砚对她的全部了解。
在很长的一段岁月里,这个名字就是何婉所有怨恨的来源,小时候白砚也恨过,恨自己不是何婉的亲生女儿,恨白衔霜为什么要做这样的事。
然而身边的人总会一次又一次地提醒白砚,你就是那个白衔霜的女儿。
就像现在。
云昭聿说:“她也是s级的alpha,你很像她呢。”
白砚下意识地想要回避这个话题:“您叫我过来,是有什么事要吩咐吗?”
总不可能是临到了了,拽着刚刚才在饭局上羞辱过的联姻对象的女儿忆往昔吧。
“可能是年纪大了,”云昭聿拍拍那马儿的背,喂完了草料:“人老了总会优柔寡断,想起人生中再也回不去的时光。”
白砚依旧不明所以。
云昭聿说:“白衔霜是个驯鹰师,也会驯马。后来开了公司,那些功夫就都搁下了。”
白砚满脸“啊?”
……到底想说什么啊。
云昭聿一转身,她旁边的凉亭里居然绑着一只小鹰,是活的。
云昭聿道:“今天你姐姐受了委屈,小雪也不高兴,我没什么可哄的,这只鹰送给你吧,会熬吗?”
白砚默默道:“……不会。”
会就怪了!
云昭聿用一柄长杆戳了戳那小鹰的脑袋,小鹰立刻张牙舞爪地扑腾起来,叼住长杆不肯撒手,大有一副你死我活的架势。
云昭聿说:“磨掉它的野性,它才会认主,只有精神崩溃了,才能被驯化。”
云昭聿望向白砚,眼睛里的神情很复杂,让白砚看不懂:“它是你的了,有空的话,取个名字吧。”
云昭聿走了。
白砚蹲在凉亭里跟这只半大的鹰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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