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因为她这一回还保持神志,解秋声勉强从生.涩和胀.痛中体验到了一丝不一样的感觉,但还没来得及抓住就转瞬即逝,他忍了一会儿发现还是忍不下去,抱着枕头躲她,说:“我不要了谈隐,你技术太烂了。”
“人都有第一次嘛,”她亲他后颈,修长的指节沿着他的小腹轻揉,说:“是你太紧张了,放松一点就好了。”
“我怎么放松?”他眼神飘忽,不忍细看,道:“你跟牲口一样。”
谈隐笑了声,把他抱得更紧,解秋声生怕自己喘不上气,边挣扎边咬牙切齿地说:“我没在夸你!”
夸不夸地都不重要,谈隐越看他骂人心越痒,喊了句声声就低头去亲他,亲了半天人总算软下来,一副拿她没办法的样子。
他的身体一贯羸弱,当然也没什么肌肉,隔着皮肤可以很清楚地看到骨架肌理——瓷白的皮肤衬着清晰的骨骼,有种说不出的漂亮易碎,谈隐想弄碎他又舍不得,进退两难,反倒把两个人都折磨得大汗淋漓。
解秋声强忍着,还是发出了呜呜的声音,生理性的泪水顺着脸颊滑倒发鬓,双目发虚望着上方。
“声声……”
太生.涩了,两个人从小一起长大,学什么都好像在一起,没想到最后连这个也是,她低头和他接吻,舌尖缠在一起,滑过敏.感的上颚和坚硬的齿列。
……
其实那次玩闹并不是两个人的初吻。
真正的初吻要在更早的时候,那时候他们还在佩里普查的附属学校念书,和父母住在学校附带的家属区中。
两座独栋的小院连在一起,院子里种满了各种各样的花花草草,从两个人的房间里往下望都能看到那片斑斓的色彩。
午后的微风从窗外送进来,轻轻吹动了解秋声的发丝,说好一起听课,他却不知什么时候趴在桌上睡着了,侧着脸枕着自己的胳膊,双目紧闭,长长的睫羽在眼下扑出一块浅淡的阴影。
他的皮肤好白,好像真的一点瑕疵都看不到。
似乎是为了验证这一点,她纵容自己越靠越近,仔细寻找着这块白玉上的那点微瑕,但最后只看到了他眼下那一点泪痣,顺着泪痣再向下,是他颜色偏浅的嘴唇。
看起来很软。
偷偷亲一下的话,他应该不会知道吧。
……
“嗬……别亲了——”她真的很爱接吻,气又长,解秋声回回都有点喘不上来气,抬起手背盖住自己发肿的嘴唇,用膝盖轻轻撞了一下她的腰,说:“往下一点。”
谈隐故意装听不懂,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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