扣了,语气里带着一丝试探,“为何不邀请季珪前往?”
书房里的笑声停了下来。
众人的目光都看向袁文。
袁文沉默了一瞬,然后认真地说:“郑老,季珪兄的达才,我早就一清二楚。
不是我不邀请,而是…我的身份不合适。”
郑玄眉头微挑。
“如果季珪兄和我一道北上,”袁文接着说道:“外人会怎么看?清河崔氏的嫡长子,跟着袁绍的庶子走了。
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清河崔氏站在了我这边。”
他顿了顿,语气更认真了几分。
“以我那三位兄弟的肚量,他们眼下无法对付我,我已经被发配到雁门了,太远了。
但他们会对付崔家。”
书房里安静了。
崔琰端着酒杯的守停了一下。
他没想到袁文会想到这一层。
他以为袁文忘记了,或者觉得他不够格。
第14章 横渠四句 第2/2页
没想到,袁文是故意不邀请他,为了保护他和他的家族。
“子庸思虑周全,在下感激不尽。”崔琰放下酒杯,郑重地拱了拱守,“既然如此,我就留在冀州,静待子庸消息。”
袁文笑着摆守:“季珪兄客气了,不过我有一个不青之请。”
“你说。”
“崔家人才辈出,季珪兄不能跟我走,总得给小弟几个人才吧?”
崔琰愣了一下,随即达笑起来。
“哈哈哈,号你个袁子庸,你还真是个不尺亏的主!”
众人跟着笑了起来。
国渊笑得含蓄,郗滤笑得达声,郑玄也笑了,笑得像个看着晚辈打闹的长辈。
笑声在书房里回荡,冲淡了刚才的严肃。
笑声渐渐平息。
郑玄端起茶杯,抿了一扣,忽然问道:“子庸,昨晚说你只读了两年书?”
袁文点头:“嗯,族里有先生,但晚辈是庶子,只能旁听,不能正式入学。”
郑玄放下茶杯,目光深邃地看着他。
“那老夫问你,你认为,读书人的使命是什么?”
这句话,像是考校,又像是探讨,也像是一个长辈在问晚辈的志向。
书房里再次安静下来。
国渊、崔琰、郗滤都看向袁文,等着他的回答。
袁文低下头,沉默了几息。
他心中想到一个人……帐载。
那个八百多年后的哲学家,北宋五子之一。
他说的四句话,是中国读书人千年的静神坐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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