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关。
那才是她们的第一次见面。
而非嘉时以为的,天色欲暗之际,茶室的那一次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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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时很想把自己的木雕拿回来。
但这批木雕毕竟已经被买走了。它们的所有权现在是属于谢书音的。
她难不成还去强行要回来?
算了。本来也就是她打发时间的小玩意儿。
开车疾驰回家,嘉时回房间,见到桌边放着一件未成品的木雕,是一只憨态可掬的小熊猫。
她拿起刻刀,却有些出神。
咚咚的敲门声响起,门外传来陈素以的声音:“嘉时,休息了吗?”
上次为了跟谢家的人见面,她才从疗养院离开,最近也就在家里休息。
“没,”嘉时起身去开门,“您这么晚还没睡吗?什么事?”
“妈妈想跟你说说话。”
嘉时后退一步,让出位置。
陈素以进房间坐下,见嘉时脱下的外套随手搭在沙发边,习惯性拿起衣服,抻开后挂好。
嘉时看着母亲收拾自己衣物的动作,偏过头,沉默不语。
“你爸爸让我跟你说一声,上周你出差在外,这周回来了,就跟书音回谢家吃一顿家宴,再回家来吃饭。”
“这是必要的礼数。”
嘉时淡哂,一向温和沉稳的脸颊上现出一丝冷漠的嘲讽:“礼数?”
这个婚结得匆匆忙忙,莫名其妙。
两家人见过一面,做生意、谈合同似的定下这桩婚事,催她们莫名领了证,现在还讲起礼数来了。
陈素以感受到女儿的情绪,她在嘉时身边坐下:“妈妈知道……你其实很抗拒这样没有感情的婚姻。”
嘉时沉默不言。
其实她那天约谢书音见面,是想劝谢小姐放弃这桩婚事的。只是不知怎么,后来又变成了“互不打扰、各取所需”。
陈素以轻轻叹了口气:“对不起,是妈妈没能帮上你什么。”
她是云泽辉的妻子,但是这么多年,她不如简若芳能干。而且,她没能给云家生育儿子啊。
“我知道了,”嘉时从母亲为难的神色中读到她心中所想,深吸一口气才压下心潮,“我累了。您早点休息吧。”
陈素以还想再说什么,但看着嘉时的表情,还是点了点头,只好出去。
嘉时握着先前雕到一半的木雕,拿起刻刀,划出一丝毛发的弧度后,忽然在想,谢书音在谢家的日子也不太好过吧?
否则这桩婚事也不该这么仓促狼狈。
家宴。家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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