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的腿。”
刘彻不高兴道:“朕也不是七老八十了,你也坐上来都不会压麻腿。”
“......”陛下果然恢复了从前的样子,简单粗暴的说法方式让人难以评价。卫子夫习以为常,笑道,“陛下,咱们用晚膳吧。”
刘彻哪还有心思吃饭?继续低头问刘据:“你刚才跑出去干什么了?”直接问,问不出来什么,他就慢慢诱导小孩子说出真相。
刘据小声道:“要去温室殿。”
刘彻嘴角几不可查地扬起了一些:“去找朕吗?”这小玩意儿,上午都已经来过温室殿了,下午又要来找他,太子幼年时怎么这么黏人?
刘据刚要开口否认,他没事找父皇干什么?父皇怪可怕的。但他一抬头看见母后在对他微微点头,关键时刻小脑袋还是转动了一下,也跟着点头道:“是的,父皇昨天说来看我的。”
刘彻笑了,捏住刘据的红鼻头:“真是不讲道理的小东西,难道朕就不能临时有事吗?”
“是去看尹婕妤吗?”刘据又想起尹婕妤刚才说的话,难过地嘴巴撇下去,眼睛里泪光闪闪。
刘彻总算知道问题出在谁身上了,抬手制止卫子夫阻拦刘据说话,漫不经心地问道:“你遇到尹婕妤了?”
刘据用袖子一抹眼睛,点点头。
刘彻脸上的轻松之色消退,神情喜怒难辨,却没继续问下去。
卫子夫见状捏紧了手指,心里生出一股怨气,难道陛下为了新的宠妃就这样委屈据儿吗?她强忍着没出口质问,还体贴地要把话题岔过去,免得刘彻下不来台。
这时,一直安静站在门口的夏月突然跪下,朝刘彻跪拜哭诉:“请陛下为大皇子做主,方才尹婕妤在路上拦住大皇子,说一些有的没的的谣言,惹得大皇子哭了半天。”
刘据见夏月在哭,伸出小手去够她:“不要哭。”
“陛下,”卫子夫也忍不住了,跪在刘彻旁边,如泣如诉地望着他问,“是臣妾做错了什么,让陛下近日不愿来椒房殿吗?后宫到处都在传陛下厌弃了臣妾。原本这些委屈倒也算不得什么,臣妾出身卑贱,习惯了受人白眼。若无陛下恩宠,哪有今日的富贵?可臣妾作为一个母亲,却万万见不得孩子被欺辱。”
她身上只穿了素白的麻布衣裳,头顶无一发饰,连木簪都拔掉了。与往日华贵端庄的皇后大不相同,没有粉黛修饰却更显楚楚可怜。
刘彻便是见过了卫子夫年老色衰的模样,此时此刻也动心出神。他把哇哇哭的刘据放在小榻上,托起卫子夫的手道:“朕只是最近太忙了,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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