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再说,也没打算一直瞒着。”
唐书禾挑了下黛眉:“什么时候说?”
谢清和想了想:“明年再看吧,跟报社的联系更紧密些。”
“你有章程就好。”唐书禾又喝了口茶,才抛出最后一个疑问:“你怎么那么了解西欧那边的情况?”
这话一出,何美珍也好奇地看过来:“对哦,我都没想到这个,难道爱珍还给你请过西洋老师?”
谢家没有败落前,虽算不得豪富,却也颇有家资,给唯一的女儿请个洋人当老师,并不为难。
却不想,谢清和直接摇头:“没请老师,我在教堂帮佣过三年。”
关于这一点,谢清和决定写西欧背景小说前,就已经想好了。
她辛辛苦苦学习的几门外语,实在不想浪费,肯定要陆陆续续派上用场,眼下正是透露一二的好机会。
当然,原身在教堂帮佣这事是真的。
渣爹又赌又抽大烟,铺子和祖产全都抵了出去。
幸亏他们老宅附近就是码头,一开始何爱珍靠着给人缝补、浆洗衣物,倒也能勉强挣些铜板。
只是后来经常被一些力工言语骚扰,便不大去了。
可人总要吃喝。
有一回,母女俩实在饿得撑不下去,又听说附近的教堂发救济粮,便厚着脸皮去求助。
最初教堂是不愿意给的,又赌又抽大烟的家庭,基本不在救助范畴。
还是何爱珍跪求,并主动帮忙登记干活,才换来了些许粮食。
许是难得遇到识字的,又或许是主管救济的英国女执事起了恻隐之心。
总之,磕磕绊绊的,原身母女确实在教堂打过三年零工。
只有吃食,没有工钱。
但隐形好处不少。
比如再没人骚扰何美珍。
比如母女俩学到了可以跟执事日常沟通的英文。
如果不是渣爹突然将何美珍典了出去,母女俩不会陆续想不开。
想到这里,谢清和的声音都沉重了些。
而这厢,听完小表妹的解释,唐书禾有些惊喜问:“你还会英文?什么程度?”
问完又觉不对,赶忙用英文沟通。
谢清和连磕巴都没打,以更加流利的英文给了回复。
唐书禾在外资银行工作,虽然她的发音不算标准,但每天都会接触到洋人,自然能听出表妹的水平。
怎么说呢,她甚至觉得清和说起英文,比那些个洋人上司还要好听。
她这么想,便也这么问了出来。
“发音这种只要多练习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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