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升授薪合伙人的指标就差最后一个长期客户资源。
他们所的合伙人还是有名额数量限制的,正好今年有个合伙人退休了,空出一个名额。
本来跟锐拓科技签了约,晋升就是十拿九稳的事,但谁知那家公司会临时反悔。
还剩最后两个多月,上午,阮言开完庭回律所,东西都没放,就径直去会议室,见提前预约过的客户。
两小时过去,拿下一个案件委托。
但晋升条件仍然未达标。
午餐时,她在茶水间遇到同所的律师何清澜。
何清澜比她年龄大十岁,在所里也是“资深律师”级别,今年创收不低,也是授薪合伙人的强有力候选人。
“阮律,锐拓的长期服务协议你谈的怎么样了,你之前都跟他们接洽小半年了,之前的案子也打赢了,应该没问题了吧?”
授薪合伙人的位置就空出一个,两人现在就是竞争关系。
但谁能晋升,只取决于在年底的考评结果。
阮言也不介意告诉她:“没谈成,应该是跟别家签了。”
何清澜端着咖啡,朝她笑了下,安慰道:“没事,也别气馁。客户如果要签长期的合作协议,一般还是会考虑律师和团队的综合能力的。反正你还年轻,就算今年升不了,往后也有的是机会。”
阮言跟何清澜都是所里的独立律师,平时工作上基本没有交集,也不算太熟。
但就是这半年,何清澜经常来找她套近乎,见面总要问几句她最近在办的案子,或者在接洽的客户。
阮言随口应了声“是不急”,洗了杯子从茶水间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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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言下午的安排原本是在所里整理证据材料,刚弄了两页,杨主任发来消息,叫她去趟他办公室。
杨主任是他们所的创始合伙人,这几年也不怎么做具体的案子,就负责律所的管理,维系几个固定的大客户,平时拿拿分红。
阮言刚回国时,跟上家律所闹得不太愉快。
是杨主任破格把她招进崇和,她才能重新在行业里立住脚跟。
在崇和这些年,杨主任对她也一直都挺照顾。
阮言放下手中的活,去杨主任办公室。
“阮言啊,你先坐。”
杨主任让助理给她倒了杯茶,说:“是这样,我有个老同学推了个比较紧急的案子。对方已经找过好几个律师了,但都不太满意。我大概了解了一下,正好跟你专业对口。”
“找了好几个律师都不满意?”
阮言问:“什么类型的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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