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倾清自张珂离开那日,便发起高热,
莲香火急火燎要去医馆寻大夫,结果一出门,就撞上个留胡须穿官袍的老者,幸好老者身旁提医箱的小厮眼疾手快扶住他,否则老人家就要被莲香撞个跟头。
莲香听小厮叫老者“院正大人”,然后说他们是来瞧病的。
莲香茫然,自己还没出门,他们怎么知道家里有病人,不过看那两人面相和善,不像坏人,而且下着大雨,她也不知道医馆开没开门,若真请不下大夫,清姐可怎么办。
思量半晌,她还是把人请进了屋。
老者细细为阮倾清把了脉,写了药方交给小厮,小厮从药箱里拿出预备好的药材,包好,交给莲香。
莲香按照老者叮嘱,把药煎得浓浓的给阮倾清喝下,当晚她便退了热。
难道是天降神医,莲香双手合适朝天拜了很久。
阮倾清一连喝了三日药,病就彻底好了。
下过十日的雨终于停歇,云开日现,天放晴了。
清早,莲香做了清粥和软面馒头,阮倾清只吃了点粥,就放下竹筷。
莲香见阮倾清明显削瘦一大圈,心疼道:“清姐,你再多吃点。”
阮倾清摇摇头,“这几日苦了你照顾我,你吃吧。”
“好吧。”莲香听话的又吃两个馒头。
二人用完早饭,阮倾清转身回房,取了只乌木匣子,走到莲香跟前。
打开,里头有莲香的身契,还有一小包碎银。
阮倾清轻声道:“如今只剩我们二人,前路茫茫,我也不知往后该如何营生,你若想走,这身契便还给你,银子你也拿上些,趁着年中,也能去大户人家寻一份安稳活计。”
莲香看见那张身契,脸色瞬间白了,眼泪哗地流下来。
她吸着鼻子边哭边说:“清姐,我从小到大家里就吃不饱饭,我爹为给弟弟买药把我卖了,最开始我进过一户人家,他们根本不把我当人,整日又打又骂,我受不住,就故意做错事,挨了一顿毒打,才又落到人牙子手里。
莲香越说越难过,用衣袖抹着下巴眼泪,“是老天爷保佑,我才能遇上清姐你,我才过上了从前连想都不敢想的日子。”
她用力拉住阮倾清的手,眼睛睁大,“清姐,我不走,我很能吃苦的,以后不管你做什么,我都能帮上忙,清姐,你不要赶我走好不好。”
阮倾清眼眶跟着湿了,伸手轻轻抱住她,嗓音微哑:“好,不赶你,往后,我们便一起。”
莲香破涕为笑,“嗯,我们一起。”
阮倾清用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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