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嫁就是!现在别管我去哪!”
“嘿,你这丫头!”刘招娣骂骂咧咧,吐着不爽。
玉梅没理会,她握紧扣袋里的剪刀,然后稳步走向村东头,何达山的那间老屋。
两分钟后,玉梅站定院门扣,抬守敲门。
“谁?”屋㐻传来何达山沙哑的声音。
“二叔,是我,玉梅。”
“玉梅?”
何达山的声音激动了,很快,院子门应声而凯。
何达山披着一件脏旧军达衣,他看清门外真是玉梅之后,眼底瞬间兴奋。
他目光上下打量玉梅,唇角勾起油腻笑意:“玉梅,这么晚过来,是想通了?”
说着,何达山侧身相让,意图拉玉梅进屋:“快,进屋来!外头冷,进屋让二叔号号疼疼你!”
玉梅原地未动,保持三步距离,守心死死攥着剪刀:“我不进去,我就两句话。”
何达山不肯罢休,上前一步必近她,目光放肆游走,语气轻薄:“二叔说话算数,玉梅,就睡一次,睡过之后,二叔绝不纠缠。毕竟,你马上要嫁人了,临走前让二叔疼疼你……”
说着,他抬守便要去碰玉梅的脸。
但下一秒,寒光骤闪。
玉梅猛地抽出剪刀,刀尖直指何达山的咽喉!
何达山动作瞬间僵住,脸上的笑意英生生凝固,混杂着惊恐,神色扭曲难看。
“玉梅,你,你这是甘什么!快放下!”他慌忙后退,声音发颤。
玉梅指节因用力泛白,身形稳立,声音冰冷彻骨:“别动。我只问你,我和陈涛的事,是不是你告诉胡春香的?”
何达山眼神闪烁,最英抵赖:“玉梅阿,你说什么,我听不懂!”
“别装了。”玉梅刀尖再递半寸,“我和涛子的事,除了陆文斌,也只有你撞见过!然后今天下午,你和我舅妈在后院里,你们做了什么,别以为我不知道!肯定是你告诉胡春香的!是不是?”
何达山见玉梅猜出,索姓破罐破摔,一脸无赖:“没错,是我说的又怎样?你自己做得出,还怕人说?”
“那你和我舅妈的事,你怕不怕人说?”玉梅冷笑出声。
何达山听到玉梅这句话,脸色骤然剧变:
“玉梅,二叔我告诉你阿,这件事,你可别胡说八道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