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能这么狠心。”
夏竹江叹了口气,没再多说什么,从炉子上提起水壶,给方晴倒了杯热水。
方晴看着宝瑛的小脸,心疼地说:“是不是特别疼?等阿姨回家给你拿点药来,好好抹一抹,就不疼了。”
方晴连夏竹江倒的水都没喝,跟她打了声招呼就回去拿东西。没一会儿,又提着药箱跑了回来。
她从药箱里挑出一大堆药,瓶瓶盒盒拣出五六样,一边挑,一边一遍遍嘱咐宝瑛,这个药该怎么抹,那个药该怎么吃。
等她再一抬头,就看见夏沁拿着她挑好的药,一个个看着说明书,听完她的话就认真点头。
方晴有些意外:“这些字你都认得?”
夏沁摇了摇头:“不全认得,不过大概能看懂。阿姨,您跟我说怎么用就行,我再慢慢讲给宝瑛听。您说得太快了,她听不明白。”
方晴点了点头,又拿着药瓶,把用法一一跟夏沁嘱咐了一遍。有些用起来麻烦的,她还找来笔,在自己作业本的背面一一记了下来。
宝瑛在夏家住了三天。第四天一早,梁兴杰就找了过来,说要带宝瑛回家。夏竹江心里虽说放心不下,可再怎么说,梁兴杰都是宝瑛的亲生父亲,是她的监护人,她总不能把孩子强行扣在自己家里。
她看着宝瑛跟着梁兴杰离去的背影,从前挺拔的背影,也弯了下去。她轻轻叹了口气,当年梁兴杰太会装模作样,才把裴娟骗了,把一个无业游民领回了村。
结婚之后,裴娟不知道生了多少闷气,等察觉胸疼,检查出乳腺癌的时候,已经很晚了。从那之后,又过了一年,裴娟去世了。
宝瑛一回到家,就看见屋里坐着好几个平日里和梁兴杰混在一起的男人,正喝酒划拳。看着地上一片狼藉,宝瑛一下子就明白了,梁兴杰为什么突然要把她叫回家。
他是想找个人回来伺候他,伺候他那群狐朋狗友。
屋里的人看见梁兴杰和宝瑛进来,只是随意扫了一眼,没怎么放在心上,继续热火朝天地聊着天,一个个说得唾沫横飞、激动不已。
有人说自己这辈子都是被这社会害了,才只能窝在乡下种地。
还有人说自己是投胎投得不好,不然凭自己的本事,早就考上大学走出农村了。
若是别人说这些话,宝瑛信,可是眼前这些人,全都是好吃懒做的主,宝瑛才不想听他们的牢骚。
梁兴杰看着宝瑛把抱回来的药盒,小心翼翼收进自己房间,开口就问:“哪儿来的药?你不会是拿老子的钱去买的吧?”
宝瑛懒得理他,梁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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