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毫不犹豫地说自己想租房住,她也只是微微思索了一下便答应了。
同样,我也并不认为她短暂停留东京的几日会住进那房子里。毕竟我们都在逃避“家”的概念,不论是在意义本身还是形式上。
“你可以住在这里,需要的用品我都有备用。”
我像是在赌气,又像是在刻意强调些什么。母亲很快明白了“备用”二字的重点,她挑了挑眉,双手抄在风衣口袋里向玄关走去。我本以为她会像以前任何一次那样冷然不言,却不料她在换鞋时轻轻问了声,“男朋友?”
我还没反应过来,她已经拉开门走了出去。留下一句明天注意时间,便关门离开了。
2.
酒会在位于丸之内金融区的半岛酒店内举行,为了庆祝国分胜平升任“超级银行”丰穗银行的总行长。在我被宴会厅人来人往的盛大场面怔住时,母亲很自然地解释,国分胜平的弟弟是她大学时为数不多交好的异性好友之一。
这并不是我关心的重点,我只是想不明白,她带我来这种过分正式的场合究竟有什么目的。我并不关心政经新闻,即便如此,在场的许多面孔我都感到莫名熟悉。在场的宾客总是三两成群,尽可能让自己的存在感多换取一些现实利益。
尽管我对母亲并不了解,但我并不认为她擅长处理当下的场合。直到她的好友在人群中看到她并主动上前搭话,在此之前她还没有加入现场任一方的谈话。
国分胜平的弟弟国分龙平是个保养充分精致得体的男人,除了微笑时眼角凹下的细纹,其他地方全然看不出这已然是个四十出头的中年男人了。他穿着一身银白色的西装,肩宽胯窄,显然是经常出入健身房的身材。他端着一杯勃艮第红葡萄酒,满面笑容地向母亲走来。
“好久不见了,柏木。”
我如梦初醒,疑惑的目光移向面前风度翩翩却得被我喊上一声叔叔的男人。他似乎也反应了过来,“这位是?”
“这是我女儿。”母亲自然而然地答道,嘴角甚至还带了点笑意,俨然一副贤良母亲的形象。我不由感到有些好笑。
“……这就是?”国分龙平愣了一下,恍然大悟似的看向我,“天呐,你的女儿都长这么大了,真是羡慕啊。”
母亲喝了一口香槟,揶揄他,“怎么,到现在都没结婚吗?”
“不了,无事一身轻。”龙平耸了耸肩,下巴向着人群中央的方向扬了扬,那是他在名利场中游刃有余的兄长,“家族少了我也不愁传宗接代,这种逍遥日子我过得挺开心的。”
“你还真是一点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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