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长发,和垂在地上的柔软的白色裙摆——正如她梦境中出现过千百次的模样。
“……纱希。”
话音刚落,就见那背影微微颤抖了起来。下一秒,瓷具落地碎裂的声音便在温暖的花房内回荡开去。
身后,忍足凛子已然泪流满面。
女仆局促不安地站在原地,似乎想上前去收拾自家太太制造的狼藉,却被忍足凛子阻止了。
“能麻烦你先出去一下吗?”
待女仆走出花房,凛子才缓缓地走上前去。她拉开椅子,在宫崎纱希的身边坐下,将手轻轻放在她的肩上。眼前的女人瘦极了,整个身子单薄得宛如一张纸片。她垂着头,肩膀随着她抽泣的频率微微抖动着,蝴蝶骨突兀得令人心惊。
凛子好不容易止住眼泪,颤抖着声音说,“纱希,我来找你了。”
宫崎纱希缓缓抬头,凛子不由一惊。虽然已经过去了将近二十年,但她记忆中的面容竟能憔悴成这般模样,她还是未敢想过的。
“你为什么,”纱希艰难地开口,声音有些嘶哑,“你为什么现在才来,我等了你十九年,整整十九年了。”
“对不起。”凛子按捺住心底的沉痛,将纱希的右手合在双手中,贴在自己早已被泪水湿透的脸颊上,“对不起,我来晚了。”
“十九年啊,你知道吗,太久了啊。”
宫崎纱希泣不成声。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不会再离开你了了。”忍足凛子前倾身体,将女人抱在怀里。她将自己的脸埋在对方柔软的发里,闷声说道,“我发誓。”
2.
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迹部都没再向我提起和他一同去英国这件事。
尽管我还是天天中午都和他一起吃午饭,再去学生会的办公室午休。放课后我去隔壁的学习塾补习英语,他要是心情好的话便会在办公室等我的补习班放课,再一道送我回家。
关于那天晚上可能发生的事,我们很有默契地没有再提及。面对面时也并不会尴尬,我想,我们都不是会在这方面斤斤计较的人。我们都能确定自己在对方心中的分量,就算发生了什么也顺理成章,只是没有必要罢了。
随着时间的推移,我和迹部的交往也变得越来越高调。我与他早已不再是坊间的口舌相传,而是成为了学校老师都心知肚明的情侣关系。就连初中部都有不少后辈在打听高三b组的柏木真言,我不知道他们究竟把我的底细摸清了多少,说实话,我也并不在意。
很多年后再回想起来,可能这是我与迹部的恋爱中经历过的一段最闲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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