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我一定会毫不犹豫地向他求助。只可惜,那不仅是铁板钉钉的事实,而且还因我逞一时口快的自以为是,落了个更令人不忍卒读的境地。
——“一个男人平白无故地送女人戒指,你究竟是什么意思?”
——“你觉得本大爷是什么意思?”
——“真是抱歉,我已经没有和迹部少爷您打哑谜的雅兴了。”
也许是被迹部不屑一顾的态度冲昏了头脑,也许是被自己内心的羞愤阻塞了理智,总之,等回过神时,那时的我已经下了他的车摔门而去。
宫崎宅位于郊区,半夜时分空无一人,阴森得很。我闷着头走了十多分钟,身后始终寂寥无声,待我回身望时,那辆漆黑的林肯车早已融化在了无边的夜色中,没了踪影。
难以置信之余,我心中的那把怒火也越烧越旺。尽管直到今天我都没想明白,令我气恼如斯的根源究竟在哪里。
然而我没意识到的是,在我躺在沙发上为一周前的不快悔青了肠子时,拇指已经无意识地摁下了屏幕上的那个名字。尽管我及时退出了通话界面,但在挂断的前一秒,我的呼叫请求已经穿越了交织在东京都上空的密密匝匝的信号网,落在了迹部的手机中。
……
…………
“……喂?”
相较于我的瑟缩,迹部景吾倒是坦荡得很,“什么事。”
“没什么。”
话一说出口,我就差点咬掉自己的舌头,恨不得扔掉手机往自己的脸上狠狠抽两个巴掌。
“那本大爷挂了。”
“等等!”我吓了一跳,“有事,我有事。”
“你今天是不是吃错药了?”
“哈,哈啊。”
“……嘁。”一声嗤笑,已能令我轻而易举地想象出他不屑挑唇的神态来。好在他没有给我逞第二次嘴快的机会,径自道,“你现在立刻到三得利音乐厅门口,我就给你半小时。”
……三得利音乐厅?
我这才意识到,在他犹如天鹅绒般雍容华丽的声线背后,是激烈高昂的交响曲乐章——德沃夏克e小调第九交响曲,第四乐章。
我又不由想到先前打给宫崎的那通电话,两人简直就像约好了般在各自的cd机中放下了同一张唱片。
抑或,他们本就是坐在同一座音乐厅里听同一场演奏会罢了。
若是让宫崎知道我破坏了他俩陶冶情操的好气氛,还不知要扇我多少个巴掌才能解气。
2.
匆匆赶到目的地的时候,迹部已经等在那儿了。我特地抬起腕表确认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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