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真。”
“嗯?”
“生日快乐。”
眼中的星光,渐渐低下的头,燃烧的烛火,和,二人双唇的忽然触碰。
蜻蜓点水般的匆匆一掠,少年少女就各自弹开,各自咬唇,各自垂眸。
咚——
咚——
咚——
世界被盛大而壮烈的心跳声淹没,闭上双眼,所有感知都淹没在黑暗的无限中。
——咚。
最后一声,天边炸开奇绝壮绝的瑰丽色彩。犹如星云爆破,炫目如斯,灿烂如斯。
那是一场壮美的告别式。
2.
——“迹部。”
——“啊嗯?”
——“其实,今天是我的生日。”
咯吱咯吱。咯吱。
转动的齿轮蓦然卡住,被吐到一半的胶片尴尬地僵在原处。墙面上泛黄古旧的茶褐色画面微微抖了抖,然后随着出了故障的老旧机器一起消失在无垠的黑暗中。再然后,是生命体征仪结束使命后吐出的一声经久不息的长鸣。
——“本大爷知道。”
3.
在我十七岁生日的这天,我第一次登上了自己向往已久的东京塔。
尽管它在交通发达的今天于我而言已全无物理距离可言,但我却始终没有动过登塔观光的念头。正是因为向往已久,所以在我眼中,它已成了一种类似于精神寄托的东西,它被赋予了神圣的意义,是我心目中的无可取代。
哪怕即将建成的天空树会替走它在高度上所占据的地标意义,但它本身所存在的历史意义,却是任何事物都无法撼动的。
我对东京塔的执念源于一部名为《永远的三丁目的夕阳》的电影。
昭和三十三年时的东京塔只是一座粗陋的钢筋水泥架,故事开始的时候,没有人注意到这座象征着告别阴霾、重振经济的铁塔正在一天天拔高。那时刚告别战争创痛不久的日本并不富裕,但也正因这份难以磨灭的痛,人们都分外珍惜感情,真挚地对待将人与人维系在一起的这份名为爱的东西。
在这些爱中,有爱情:买不起戒指的男人用空戒指盒向心爱的女人求婚。有邻里情:自行车老奶奶告诉极力想改变乡音的女人,不要纠正你的乡音,那是我们必须珍惜的东西。
当然,也有亲情。
令我印象最深的,是一平的母亲给他补毛衣的时候说:我在你的毛衣里留下了秘密的祝福,如果遇到困难就打开他。任谁都会认为,这不过是一个母亲为了让孩子不嫌弃旧衣服而用温情伪装的谎话。但当一平在深夜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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