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子,一旦决定的事便很难再动摇。这场拉锯战最终以我将忍足送入玄关,他将钱包和我公寓的唯一一把钥匙收进口袋走出大门告一段落。
对这一行为,他给出了如下冠冕堂皇的解释:“以免柏木桑高烧昏厥不能得到及时救治导致我在踏上医生仕途前就闹出人命。”
送走忍足,偌大的屋子不可避免地安静了下来。我将客厅大灯和电视全部打开,跑进房间翻出条家居棉睡裤套上,然后顺手抱着笔记本电脑复跑到沙发上盘腿坐下。原本我还计划着若是寻不到舞伴便趁圣诞最佳购物日去中心圈各大商业区扫荡一圈,地图上新宿高岛屋广场、台场彩虹桥和原宿竹下通的位置都被我用色彩鲜明的红色马克笔标注了出来。只可惜病原体一造访,所有的计划都泡了汤。
退而求其次,我迅速登陆上乐天公司的在线商店,对比着几个新推出的圣诞节购物套餐细细挑选。忍足一回来,便有幸目睹了我戴着一副半张脸大的黑框圆眼镜,刘海在头顶扎成一束,制服裙下套着老气横秋的棉裤盘腿在沙发上以一副技术宅姿态网购的尊容。他拎着便利袋在玄关默然了许久才走进屋内,俨然一副心有余悸的模样,“我仿佛已经看到了你婚后的模样。”
我对他半好笑半讥讽的话语充耳不闻,指着电脑屏幕痛苦地哀嚎,“今天银座和新宿的商店几乎统统打了八折啊!我怎么能干坐在家里虚度光阴!”
“那你也怨不得别人。”忍足将购物袋在我眼前晃了晃,笑容在灯光下好看得有些晃眼,“吃药。”
我嫌弃地瞥了眼他拆开电子体温计的动作,“未来的东大医学院高材生忍足同学,你知不知道有个常识叫是药三分毒?”
他将电子体温计在我耳内摁了一下,看了眼略有些超额的温度,对我重复道,“吃药。”
“忍足同学请不要回避刚才的问题。”
“吃药。”
“忍足医生,我选择放弃治疗。”
“吃药。”
“……”
将墨绿色的胶囊活着温水吞下,我将电脑放在茶几上,抱着抱枕缩在沙发里,想起了一个我从忍足一踏进公寓大门开始就好奇不已的问题,“不过话说回来,你是怎么知道我的住址的?”
“问你们班主任要的。”
我看向他的目光顿时变得惊悚无比,“你开什么玩笑?”
忍足无辜地耸肩,“我没有开玩笑啊。”
“说吧,你用什么手段贿赂了我们班主任。”
“真伤心,原来我在柏木桑心中的形象这么腐败。”
收到来自我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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