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峡谷,眸中也亮出了几分罕见的暖意。
他脸上笑意不减,语气倒诚恳得很,“很抱歉。”
我丢开手中的冰袋,压根懒得搭理他,拎起书包转身就走。就在我气势汹汹拉开保健室大门的当口,他低沉含笑的声音不疾不徐地在我身后响起,“橡树甜点还是松露冰激凌?”
我一愣,突然想起第一天开学时,为了补偿我融化的甜筒,他似乎也似笑非笑地说了这么一句话。
眼下,他一脸无辜地举起双手,很是从容地又缓缓加了一句,“我请客。”
2.
得知我所租住的公寓位于港区后,忍足将牙祭地点定在了东京湾的御台场。
御台场位于东京湾的人造陆地上,是当今东京的海上商业副中心,各类娱乐场所应有尽有。
考虑到精神和□□遭受的双重创伤,我觉得今天要是不把忍足侑士的钱包宰出血来未免太对不起自己了些。忍足一眼就勘破了我的小人心机,很是大方地道,“你只要别找那种不能刷卡的小摊贩就行,我只有银行卡没有现金。”
尽管我的确在心底觊觎着那些天价冰激凌,但初来乍到的我对东京都的美食聚集地毫无了解,所以也只是进了一家dq点下一份暴风雪便挥手作罢。忍足签了单,低声笑道,“没想到柏木桑这么好养。”
我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今天算是便宜你了。”
“那真是多谢柏木桑手下留情了。”忍足为我推开店门,看了看已经完全昏暗下来的天色,又问道,“要不要去看看东京湾的夜景?”
虽说这么晚和男生单独待在一起固然不合适,但毕竟我们只是普通的同学关系,对方的坦荡反倒衬得我的扭捏更显造作。犹豫再三,我还是点了点头,欣然接受了他的提议。
我们没有乘公交车,而是步行穿越了流行时装店街和美食广场,最终抵达了沿海而建的蜿蜒木廊。
凭栏远眺,灯火绚烂的城市和海平面吻合成一条线,将喧嚣缝合在海的彼端。彩虹大桥被绚烂的灯光笼罩,流光溢彩。鲜有浪花翻滚的东京湾流动着粼粼灯光,总让人疑心在那百里海底有一片不为人知的萤火之森。
同样是海,同样是光。两座不同的城市所呈现出的风景却有着天差地别。
“柏木桑是第一次来御台场吧。”
“被发现了?”
“还真的是?”忍足有些诧异,“明明公寓就在附近,来回一趟也不过是一个多小时的工夫罢了。”
“毕竟不清楚还要在东京住多久,总不能太早就厌倦了吧。”
“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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