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苒很快拉开房门,刚洗过澡头发还没来得及吹,湿漉漉的黑发海藻一样披散着,巴掌大的小脸透出红润,清淡的眉眼被水汽氤染像春雾远山。
今晚她穿着的睡裙要修身一些,勾勒出少女纤细的腰肢,还有……过了小半个冬天,发育得鼓起来的胸脯。
见他来找自己又不说话,小姑娘歪了歪头,水盈盈的双眸望着他:“哥哥你找我什么事啊?”
陆错尽力模仿着哥哥在面对妹妹有喜欢的人后该有的,正常的反应,语调仍难免生硬道:“那个周今崇要是有一点欺负你,你跟我说,我来揍他。”
宁苒愣愣地还没反应过来,甩下这句话的陆错已经干脆地转身就走。
后半夜,陆错做了一个梦。
少女唇红齿白,巧笑嫣然,湿漉漉的乌发长长的披散着,一滴水珠从她的发丝落到他身体上,冰凉凉的,带着股她身上的幽幽香气。
她细细的胳膊搂住他,软糯清甜的嗓音喊了他一声哥哥。
那滴水珠很快在滚烫中蒸发,迷乱中他看见她白嫩的肩膀上,一只嫣红色,蝴蝶形状的胎记。
陆错在狼狈和极度自厌的情绪中醒来,黑眸里还带着未散尽的情潮。
原来那只在他十四岁梦境中出现过的那只嫣粉色的蝴蝶,是这么一回事。
他闭了闭眼,吐出一口气后去洗了个澡,冷水自上而下淋下来,在十二月的深夜,冷得彻骨,也终于让人彻底清醒。
他终于更加绝望地明白过来,自己这段时间粉饰太平,自欺欺人的举动是多么愚蠢。
并不是因为那一晚她突然抱他一下,他才开始有了不正常的想法,早在好几年前,他的心思就偏离了两人之间正常的轨道。
他第一次梦、遗,就是因为她。
如果宁苒知道了,她一定恶心死了,他们没有血缘关系,可她一直将他当作的哥哥。
所以他的这种肖想,对她来说,和乱、伦没有任何区别。
陆错湿着头发从卫生间走出来,从抽屉翻出盒烟。
初中起就有男生抽烟,也有为了抄作业讨好他给他递的,他从没想过要抽,小姑娘最讨厌的就是烟味,在外面闻到烟味,都会皱着眉屏住呼吸立刻走开。
前段时间陆错第一次买了烟。
他拿打火机点燃一根,猛地吸了几口,然后把猩红的烟头对着手臂按下去,空气里多了几分焦味,皮肉在疼痛中被灼烫出一块红痕。
他还嫌不够疼,按得更加用力。
初中的生物课上了讲了动物学习行为,陆错在这一章的练习册上看到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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