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援玉关在家中,对外便称“好好收拾了一顿”,实则母女两个躲在家中打叶子牌。
而木氏这些年远离庙堂,加之自西苍刘氏一脉式微后,木氏书院越来越多,家学也传播得越来越广,门徒更是遍天下。
在如今这个世家越发落败的世道,木氏声望反倒是越发大了,而曾经的沂川木氏,变成了如今的西南木氏。
势力庞大到让人忌惮的西南木氏。
朝中不是没有人和我讲过其中利害。
眼前这位便是其中之一。
郑叔延立于堂下,苦口婆心:“我知娘娘心中仰慕木氏家学,只是毕竟是世家,不可不防……”
我打了个哈欠。
他是个忠心耿耿的,大约也是报我曾经的知遇之恩,我说什么都会维护于我,更不允许任何人说我半分不好。
朝堂之上,所有臣子都对我恭恭敬敬,可私下里却又换了另一副模样。
郑叔延是个例外,他很会揣摩我的心思,大多数时候,我只需要皱一皱眉头,他便会为我冲锋陷阵,以至于外头甚至起了一些不堪入耳的流言蜚语。
我听过,只觉好笑,他倒也并未在意,仍旧我行我素,甚至有一日在宫门外被同僚讥笑时,满不在乎地说:“就是娘娘想坐龙椅,又有何不可?大人们是被世家的荫庇罩久了,全然忘了决定政绩好坏的应是万民,而非门第,娘娘本就有治世之才,若非为两国和平、为天下万民不再苦陷战争之故,本就是该坐那龙椅的。”
随后在他人的哑口无言中坦然离去。
榴实来回禀我时,我便笑了:“叔延对我,果真是最忠心的。”
谁知榴实倒有些不乐意了,话说的酸溜溜的:“那也终究是男子,能替娘娘做的事,终究有限。”
虽然嘀咕的声音小,但我还是听到了。
我好笑地看了她一眼:“你恼什么?再如何,到底还是你跟着哀家的时间久,不会教他越过你去的。”
榴实便喜盈盈地笑了。
只是他虽忠心,但在西南木氏一事上,我俩却是政见不一。
我知道他是个忠心的,他似乎比我更害怕有人风头盖过我去。
不过想想也是,我这般提拔他,若是我坐不稳那个位置、握不住手中权柄,那便也护不住他,我两是一条船上的人,他自然会害怕我大权旁落。
只是我对木氏,终究还是不想平白无故就疑心了去。
我听的都要睡过去了,他却头一次不依不饶不罢休。
倒是颇有点恃宠而骄的意思。
其实我已有些不耐,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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