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氏的面前,脸上焦急,口舌发抖。
“报!大、大长公主已率军包围了皇城!”
“人数有多少?”
“六千精锐!”
“你说什么?”孙氏揪住了他的衣领,终于发觉自己中了瓮中捉鳖之计。
他长剑指着我:“妖妇!是你!是你设的奸计!”
酒囊饭袋。
我冷冷地望着他,有些戏谑:“如今降不降都是死路一条,要不今日便硬气一回,来试试能不能砍了哀家的脑袋,如何?”
我挑衅的语气如同逗弄一条丧家之犬。
果然,我话毕,那孙氏已怒容满面。
郑叔延见状,胆战回头:“娘娘,切不可激怒逆贼啊!”
我不以为意:“无妨,哀家说了他掀不起风浪,他就一定掀不起风浪。”
我的话确实狂悖了些,却是实实在在的实话,如今降不降,都是死路一条,不如放手一搏,来取我的项上人头。
叛军殊死一搏。
禁军一边护着那些臣子撤逃,一边与叛军战作一团。
只是叛军终究人少,又都是成不了气候的府兵,很快便溃不成军。
郑叔延为我挡了一剑,手中的剑乱挥着,虽被禁军护着,但身上也挨了好几剑。
珩儿躲在我怀里瑟瑟发抖,我抱着他,坐在大殿之上的龙椅上,安静看着底下究竟谁有那本事,能第一个冲到阶上来。
终究还是那个孙氏。
很好,确实是硬气了一回。
他举着长剑朝我劈杀而来,我一把推开珩儿,他摔在地上,惊恐地看着我们:“母后——”
“娘娘——”我听到郑叔延撕心裂肺的喊声。
“妖妇!你还我的荣华富贵!你还我的世家荣耀!你去死吧!”孙氏面目扭曲,如地狱恶鬼。
又是这副丑样。
人之将死,面目扭曲,丑的很,还吵。
我冷冷望着他这副扭曲的模样,任由鲜血一点一落下来,我嫌脏,微微偏了头,血落到了雪白的衣领上。
碎裂的鹰笛切口,扎入了他的脖子。
故去的东西固然让人留恋,可人不能永远活在过去,总要和过去的人、过去的事,好好道个别,哪怕受剜肉剔骨之痛。
就像这支我所钟爱的鹰笛,这是我从兰召唯一带到中原的东西,如今,便陪着这些前朝旧制与活在旧梦里的人,一同死去吧。
他手腕一软,手中的剑哐啷一声落了地,他不可置信地望着我:“怎么、怎么会……”
我冷冷地望着他,带着怜悯与讽刺:“哀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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