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醒他按时吃饭,偷偷买药膏给他抹伤,还试图想歪点子帮他逃离家。
他这么个正直的人,能想到那么多有点蠢的坏主意,可真是不容易。
牧今越说不必可怜他。
温颂橙笑着说,他只是在做正确的事情。
他还换掉了牧今越吃的维生素,说他拿的效果更好。他不知道,扔掉的廉价维生素瓶里装的是预防精神疾病药物。
牧今越没告诉他,也没再吃过心理医生开的药。
有时候他会想,温颂橙究竟把他当做什么呢?
一件需要完成的有时限的任务?还是一个卖惨博取同情的病人?他是一个无法控制占有欲的附骨之蛆。
温颂橙并不知道,他的好心会付出什么代价。
……
车子停在居民区楼下。
夜市刚收起摊,街道只有寥寥几个人影走动,泛凉的空气中残余着略有些油腻的路边摊香气。
穿礼裙的女孩脱下高跟鞋扔进垃圾堆,赤脚走路,小区生锈的铁门一推开就嘎吱响,旁边挂着的牌子“幸福佳园”早已褪了色。
她摸索着爬上七楼,照明的灯泡被人换过,每当抬头见到最亮的那一盏,就可以知道自己到家了。
拿钥匙开门,屋内没开灯,她的视线陷入黑暗,鼻子却能敏感地嗅到淡淡的血腥味。
脚下一顿。
“哥,哥——”
脑海里沾血的记忆碎片随着气味浮现,周舟心跳愈加急促,她一边喊着哥一边快步走向狭小的后阳台。
半阖的门被嘭地拉开。
赤裸着上半身的男人站在水池前,高壮身材几乎挡住头顶大半灯光,他偏头咬着纱布给右臂裹伤,神情心不在焉。
男人身前放了个盆子,里面装的半盆水都被染红,旁边堆着胡乱擦拭血迹的纱布,让人看的心惊。
周舟站在阴影里,嗓子压不住颤抖:“哥。”
“……嗯?”
叶渡思绪回神,看见自家妹妹纤弱的肩膀在发抖,一副随时要掉眼泪的样子,不禁好笑:“咋了,喏看看,我这不没事嘛。”
“……”周舟走到他面前,声音轻的像在自言自语,“你又受伤了。”
叶渡收拾好东西,笑着拍她的脑袋安慰:“没事啊,舟舟。这次纯粹意外,那小偷太鸡贼,我不小心就着他的道了。”
“你总在受伤。”周舟似听不见。
每次周舟就坐在客厅等他回家,等到半夜凌晨,等回来的他旧伤添新伤,没等回个完好的哥哥。
更有甚时,叶渡出任务伤得严重,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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