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到副驾驶座上,座椅是加热的,车内恒温系统放出的暖气驱散了冷意,他的外套被放在后座。
温颂橙系好安全带,车子平稳驶离出酒店。他微偏过头,看见车窗外城市的路灯一颗一颗滑进男人的眼睛,点亮波澜不惊的湖泊。
他试着以一个轻松的语气开启话题。
“宴会还没结束吧?你怎么比客人还先走了。”
牧今越盯着前方路况,说:“我看见有个人等在路边,被风吹得可怜兮兮缩成一团,不忍心,想先送他回家。”
温颂橙:“是吗?那人说你人真善,谢谢你啊。”
牧今越挑眉:“不客气。”
温颂橙沉默片刻,看着他又认真重复了一遍:“今晚,谢谢你。”
他并不想给苏少商赔罪,牧今越就像一场及时雨出现了。
方向盘在男人修长的手里打转,车子拐进下一个路口,信号灯闪烁几秒变红,于是停车等候。
牧今越平静地说:“苏家站在牧观山那边,今晚只是一个试探,我不解决这件事,牧家那些老家伙就不会放心交权给我。”
温颂橙点头,又听他突然开口:“我没想拉拢宋家,更没有想过让宋家掺和进来。”
……是在解释吗。
温颂橙一怔,说:“我知道今晚苏少商是故意搅和的,宋潇也清楚,不会影响你跟宋家之间的关系。”
牧今越似乎侧眸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
安静不过一会儿。
“你……”温颂橙迟疑着。
他不是傻子,不会蠢到察觉不到牧今越的心思,但这跟六年前的事情完全是自相矛盾的,那些事情还没解决就仓促画上句话。
所以他一直不明白。
问吧。两人相遇又错过,空白的时间那么长,长到一时间他不知道该怎么问出口,这需要斟酌、小心,他要守好自己的防护城,绝不允许……
绿灯亮,车子继续上路。
短短一个字,说出口就戛然而止。
温颂橙低头用玩手机的动作掩饰,他无聊地刷着媒体帖子,心思在游离天外。也许是那晚的搜索记录,系统精准给他推送一篇帖子。
关于槐安街老洋房。
又在那一瞬间,他刚好瞧见,在这篇帖子暂停许久,久到他想起那串钥匙和年少的话。他终于把做好准备拿出的勇气和一点希冀一口气说出。
他不希望年少的自己看错眼。
他想听见一个解释。
“牧今越。”
温颂橙听见自己努力维持声线平稳问:“当年,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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