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手把血迹处理了。
血沾在墙上,他拿什么弄干净的?泼水?倒酒?再不然就是拿衣裳擦过。
萧景桓越想越觉得,这推测合理。
他当即起身,向谢听澜道:“多亏你,我一下想明白了,害了沈冷香的凶手是谁。我得再去衙署一趟。若回来得晚,你就不必等我,先用了饭,早些歇息。”
谢听澜听得一头雾水,她什么也没做,怎么就让他想通了?
萧景桓却没顾上跟她细说,脚下生风地走了。
谢听澜独自在书房坐了会儿,才后知后觉地发现,那本手记也被他顺手拿走了。
别的书她也没心思再翻,便转到多宝阁另一侧,往矮榻上一歪,索性先歇个午觉。
回廷尉的路上,萧景桓问随扈裴越:“你跟裴衍是族兄弟,可知裴衍对沈冷香有意这事,可否属实?”
裴越一怔,没明白殿下怎么冷不丁问起这个,答道:“族兄确实倾心沈娘子,沈娘子对族兄也有意。两家对此都乐见其成,打算亲上加亲。不过如今沈娘子出事,亲事自然不成了。族兄这两日也无心公务,只把自己关在房中喝闷酒。”
萧景桓没再废话,扬鞭催马。进了廷尉衙门,他头一件事便是吩咐廷尉史王勤去裴府传裴衍来问话。
裴越有些摸不着头脑:“殿下,您是在疑心族兄?可族兄对沈娘子一片心意,怎会下得去手?”
萧景桓道:“原先我也如你这般想,可看过这手记,倒改了些念头。”
说着,将先前不自觉揣进怀里的手记取出,翻到黄姓商贾杀妻那一案,递与裴越看。
裴越看完,皱起了眉头:“殿下,这不一样。黄姓商贾是妻子勾结奸夫害他,他才动了杀心。可族兄与沈娘子才刚要议亲,总不至于冒出什么奸夫来。”
萧景桓没跟他提过萧景修那些丑事,只好把前因后果从头讲了一遍,最后道:“我猜,沈娘子是忽然想明白二兄当初对她做过什么,又恰逢如妃在给二兄选王妃,心思便活了,端王妃的名头,怎么也比嫁裴衍体面。她打听到二兄在酒肆喝酒,就跟了去,当面把话挑明。裴衍见她行踪鬼祟,兴许一路尾随,听到那番话,知她背弃自己,一时怒起,便动了手。”
裴越听得瞠目结舌,好一会儿才道:“殿下这番推断,倒也不是没有道理。”
萧景桓也觉得这推断站得住。
除了裴衍倾心沈娘子这一层,先前二兄那张画像也颇可疑,画的是他旧日模样,这说明,指认二兄与沈娘子争执的人,早就认得二兄。
裴衍画技在京中出名,尤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