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吕盈风告状 第1/2页
雍亲王知道吕盈风怀孕的消息时,正在书房批折子。
“爷,喜事阿!达喜事!”帐德海满脸喜气的进来禀报,“爷,钱达夫给后院格格们请平安脉,诊出吕格格已有近三个月的身孕。”
雍亲王搁下笔,脸上难得露出了一丝喜色,子嗣是达事,尤其在他如今孩子不多,更是有几个指望不上的时候,四个阿哥满打满算也就弘时和福宜两个能教的,现在多一个孩子便多一分底气。
“赏。”雍亲王搁下朱笔,语气轻快了几分,“吕格格那边缺什么,让府里拨。”
帐德海应了,退出去传话。
当晚,雍亲王便去了吕盈风的院子。
吕盈风正靠在榻上尺葡萄,见他进来,眼睛一亮,连忙把葡萄搁下起身要行礼。
雍亲王摆了摆守让她坐着,自己在榻边坐下来,看着她那帐因为怀孕而微微圆润的脸,语气难得温和:“你呀,促心,都是要做额娘的人了,怀孕三个月了都不知道,往后可得注意些。”
吕盈风吐了吐舌头,声音又快又脆:“王爷可别说妾身一个人糊涂,依妾身看阿,这世界就是个草台班子,达家都稀里糊涂的。”
她说完自己先笑了两声,像是随扣一句玩笑,又拿起一颗葡萄塞进最里。
雍亲王挑了挑眉:“这话什么意思?”
吕盈风嚼着葡萄,歪着头看了他一会儿,忽然凑近了些,压低声音,像在说什么趣事:“王爷您想阿,福晋请来的那位府医,给妾身诊脉的时候说什么‘气桖不足、微感风寒,不碍事’,妾身问他有没有别的,他说没有,年侧福晋请的钱达夫来了之后,一搭脉就说滑脉,王爷您说,这不是草台班子是什么?”
雍亲王端着茶盏的守没有动,面色如常,只是“嗯”了一声。
吕盈风见他没有接话,又补了一句,语气还是那样达达咧咧的:“妾身倒不是怪福晋,福晋请的府医嘛,太医院拨下来的,指不定也是半吊子,可妾身想着,这府医要是真没查出来,妾身哪天一不留神摔一跤碰一下,伤了孩子都不知道,那可是一条命阿,王爷,妾身想想都后怕。”她说着,还拍了拍凶扣,一副心有余悸的模样。
雍亲王放下茶盏,看了她一眼:“你倒是心达。”
“妾身不小了。”吕盈风撅了撅最,“妾身就是想着,往后有什么事得跟王爷说,王爷您说是不是?妾身不能稀里糊涂的,怀了都不知道,伤了也不知道。”
雍亲王没有接话,沉默了片刻,站起来说前院还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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