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找她?
隔着墙也看不到,虞还真略梳了头发,整理下衣裳就跟着灰大来了东墙根下。
白术未语先笑,“虽偏了小娘子一顿好饭,我却不是来道谢的。”
虞还真心情就愉悦起来,“得了白都管那般照应,我也没打算道谢呢。”
“就是这么说。”白术连连笑道,“如今既喊了先生,我也不能见外,也随着家里称呼大姐罢?”
“我听着大姐先头是想找我问事,若不是阿郎在,倒耽搁了大姐的事,我看这样,索性将栅栏门开成能过人的门,在大姐那边安道锁,这样大姐遇上事时,直接开门找过来多省事。”
这可是真真的不拿她当外人了,虞还真心里一百个应了,嘴上却是要含蓄一下的,,“什么锁不锁的,只是先生不怕我扰清静么?”
“我是巴不得大姐多陪阿郎说话的。”白术坦诚道,“说来我也藏了私心,这样阿郎晒日头的时候我就不来陪着了,只大姐听得阿郎半天没应声时,需得过来探看一二。”
想到白术先前说的,赵郎君睡中听得声响不对会惊悸的话,虞还真当即应下来,“白都管放心,我会随时注意先生的情形。”
白术是个等不得的,下午就使李元凿墙开了容人过的门,正好张家那边开了工,声响更大,将这边的动静掩盖了,除了石榴和桂圆,谁也不知东墙开了同赵家相连的门。
虞还善又是快掌灯时回的,回来后她没有先往内院去,反是来了虞还真这里。
两人向来没甚话,她进来就开门见山道,“若我自己找门路嫁了,出头从陶知州手里要回生意铺子,嫁妆钱可以不涨,我要四成收益。”
就算邹大娘子已今非昔比,安大官人的庆丰楼后站着权贵,可商户终究是商户,虞还善虽记在她阿娘名下,在别人眼里仍摆不脱庶出的出身,想嫁小官之家都要以财力支撑,可虞还善的口气不是一般的大,那样的人家图的什么?
“生意铺子都不在我手里,我该乐得大方的,拦着没得叫人说我居心叵测,见不得你好。”虞还真拿腔拿调的说着,“不过,我应了不会随意许你们的婚事,这会儿你是不是也该同我说下要往哪方的高枝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