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个大概,西边宅子连个人高的树都没有,就给他看了个全,反是东边赵郎君宅子里有亭阁花树挡着,没能一探究竟。
不过居家的宅院要做客栈,需得重新隔挡,家具要另置,是不小的工事,好在张家拿钱办事,找房主在原契书上做了可在不动外观大框下修整屋舍的约定。
这还不算,张家又帮着介绍了承揽工事的作头,说定了五日后上工,一个月的工期,让计春省事不少。
张家收拾搬家这几日,虞还善也没闲着,连着两日都往邹小娘那里去,到傍晚才归。
这日虞还善回来时是由邹小娘的儿子安家宝随车送回来的,安家宝不过十三岁少年,宋妈妈说他身着藏青襕衫,显然是在读书。
商户子不能科考举业,不过遇上灾荒年或是朝庭用兵,有些大商贾会出来捐钱捐粮,官家会给捐献最多的二三人格外开恩,许其子弟一人入太学,进而科考举业。
当然,这样的好事不是谁都能想的,身后没站着高门权贵的,捐钱捐物也站不到前头。
宋妈妈过来说,那宋家宝瞧着虞家的宅院很是不以为然,送虞还善进门的时候还说,“待姐姐高嫁了,得有给力的娘家,这边想也指不上,待我考中了给姐姐撑腰。”
偌大的口气,看来安大官人的庆丰楼真有了不得的贵人撑着,不但敢想小儿子科考举业的事,连带邹小娘前头生的虞还善都要保着嫁入高门大户。
宋妈妈又来了担忧,“虞家银钱堆出来的女儿,可不能便宜了安家和那个邹小娘。”
虞还真等第二日虞还善出门时,在外院敞厅叫住她问,“你没将家里的底细告诉邹小娘罢?”
虞还善直视过来,“她虽是我小娘,却也是安家人,我分得清楚。”
虞还真再没多问一句,她想虞还善只要不傻,就该知道虞家才是她的根基,何况虞还善的心眼子只比她少那么一些些,就算一时想岔了,利益驱使下也会迈回来的。
她现下挂心的是,赵郎君指点了这般大一条明路,她不能当无事发生。
她就是这个毛病,别人欠不得她一点,同样的,她欠了人的没有及时还上,就会抓心挠肝的惦记。
就比如一想到陶知州拿去的生意铺子不能全收回来,有这事硌着,她好吃好睡好享受的心绪就要打骨折,真的很不美呢!
只赵郎君比她有钱,比她有门路,她有的赵郎君都有,她该拿什么还人情?
想及赵郎君弱不禁风的身体,这两日赵家的园子里除了鹅叫就是鹅叫,来送点心外,连个人影都不见,那赵郎君该是又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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