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水声,紧张得几乎无法呼吸。
周自珵将身上的配饰一件件卸去,抬腿往前走两步,回头望去:“不是要服侍我?还不赶紧跟上。”
簪儿不觉抬眸扫一眼,什么也没看清,只瞧见他身上薄桃色的长衫,又赶快低头快步跟上。
屏风后的热水氤氲着水汽,周自珵随手将外衫扔去屏风上,跨进浴桶里,往后一靠,朝她勾勾食指:“过来。”
她低着头,迈着小步子走近。
周自珵歪着头看她:“你叫什么?”
“奴婢叫簪儿。”
“簪儿。”周自珵握住她的指尖,将她往跟前带了带,在她耳旁轻声道,“脱了。”
她撑着浴桶的边缘直起身,颤巍巍解开腰间的系带,将自己一层层剥开,只留一件石榴色的小衣。
这是唯一一件没有洗变形的小衣,是主家知道她今日要来替小姐试婚新发给她的,太红了,映得她的脸也绯红,这样的明亮的颜色一定很扎眼。
她低垂着头,指尖蜷缩几下,不敢再动。
周自珵轻啧一声:“是谁让你来的?你看看你浑身上下,有一处能下手的地方吗?”
“姑爷让奴婢做什么奴婢便做什么,求姑爷不要赶奴婢走。”簪儿着急恳求着,将那件小衣也褪下。
周自珵挑眉:“你这也没什么好看的啊。”
她浑身通红着,心中更多的却是害怕,若是交不了差,她回去一定会挨罚。
“再过来一些。”周自珵看着她。
她往前挪两步,几乎贴在浴桶边缘。
周自珵看着她红得几乎要滴血的耳朵,几乎是贴在她的脸颊边,悄声问:“喜欢吗?”
温热的气息轻轻扫在脸颊上,簪儿有些痒,却不敢躲,小声答:“喜欢。”
“喜欢就摸一摸。”周自珵看着她脸颊肌肤下的浅淡血丝,在上头啄吻两下。
痒,很痒,她忍不住瑟缩。
周自珵一下抱住她,贴在她脸边道:“躲什么?你不是说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吗?”
那手臂湿漉漉的,水珠贴着她的腰背往下滑,滑入她的衣物,将她的衣物浸湿,她颤着道:“奴婢没、没躲,姑爷弄得奴婢有点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