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侧的心跳声忽然一停,宿傩低沉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我没有,宿傩大人。”你疑惑道。
“那你在我胸口咕嗦咕嗦什么,”宿傩的声音从胸膛嗡嗡地传到你耳朵里,“呼吸还那么重,痒死了!老实点。”
“对不起。”你赶紧捂住口鼻,这才注意到眼前随着胸肌张弛颠动的是什么。
原来男人也会有感觉吗?不……原来哪怕是宿傩大人也会有感觉吗?
你不禁这样想。
“喂。”
那天看着宿傩庞大的身体,心里那个“你们从肉.体上就有很多区别”的想法忽然动摇了起来。
“喂。”
宿傩也和你一样,会有感觉。
“喂,把手从鼻子上挪开,你又想死吗?”
你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想得太专注,居然忘记手捂在哪里。
可手刚一拿开,因思考而变得急促的呼吸便喷涌而出,眼前饱满的地方也跟着重重抽搐了一下。
“啧!”宿傩托着你的手臂猛地一紧,将你整个人又往里压。你本能地想用手撑开自己和他的胸口,指尖才刚刚触上去,就把那个凸起也一并压得陷了下去。
“搞什么!”宿傩的声音带上薄怒。
“抱歉——”你这下也有点慌了,主动把手撤开,下一秒,那宏伟的胸肌就排山倒海地朝你重重压来,“唔!”
“咚咚,咚咚。”
“咚咚,咚咚。”
两道一直响在耳畔的心跳声,此刻已经合在一起。同等的频率,同等的……感觉。
等你手忙脚乱从宿傩胸口爬出,他的脸色已经变得十分不善。你觉得自己的脸从未这样热过,这全仰赖宿傩那过分有冲击力的身材。
但你不能说“宿傩大人原来你也算个男人”,因为此刻你终于意识到,那种扰乱心跳的感觉究竟是什么。
羞耻。
你那颗原本死寂的心,被宿傩的心跳带动,开始鲜活地……感到羞耻。
“抱歉,宿傩大人,”你视线散乱,却还努力道歉,“我不是故意挠您的痒的,我——啊!”
宿傩转眼便将你提了起来。你吊在半空,不知所措。
“宿傩大人!怎么了?”里梅已经闻声停下脚步,看到眼前的场景,他露出比你更直白的喜悦,“终于要杀她了吗?”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春风吹过河内平原,矮树与野花在山岗上开得正盛。你忽然庆幸,自己会死在此刻,而不是不久前那个万物凋敝的冬天。
你为了结界而出生,也为了理解人的感受,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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