霎时间香风散去,大门炸开。
所有人都惊呆了。
门口不知何时立着一道白色身影,衣袂无风自动,周身气息冷得叫人心慌。
容暄和下意识收住去势,谁料这具身体实在太虚弱,刚才那一通折腾早就耗光了力气,没如愿停下,反而脚下一软,整个人软绵绵地栽进了对方怀里。
他眼前什么也看不见,鼻子抵上一个坚硬的胸膛,撞得有点疼。
某种让人头皮发麻的寒意蔓延开来。
青年浑身一僵,缓缓抬起头。
面前的人生了一副极其标致的脸,长发,白衣,身量极高,眉眼深邃锐利,宛如一柄出鞘的剑。
容暄和仰头呆呆地看他,他也直勾勾盯着容暄和。
那双眼睛冷得像冰,偏偏在四目相对的一瞬间裂开了缝,有什么东西从缝隙里透出来,灼热而危险,像能烧光一切的火,又像滔天的恨。
还没等容暄和反应过来,带血的剑尖已经抵上了他的脖颈。
冰凉的,带着腥气的。
青年从头到脚都僵成了石头,一动也不敢动。
……刚才是这个人动的手?
他脑子一片空白,剑上的血腥味一个劲往他鼻子里钻,闻得他想吐。
仿佛过了一万年那么久,剑尖终于挪开了。
容暄和往后踉跄了一步,声音发颤:“对、对不起,我不小心撞到您了,我不是故意的!”
他能感觉到那道视线还死死钉在自己身上,后背毛的起了鸡皮疙瘩。
这个人气量怎么这么小,被撞了一下就要杀人吗?这个世界的人都这么凶?
他穿越过来时不怕,被李公子拍下的时候不怕,被这个人盯着却怕得要死,生怕这人突然暴起给他捅个对穿。
龟公痛嚎声还在耳边回荡,老鸨回过神来,脸色不太好看。
李公子更是黑了脸,他是销金窟的常客,看上什么新奇玩意儿就砸钱带走,从来没失过手,这人算什么东西,也敢搅他的局?
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手脚,语气暗含警告:“这位道友,凡事讲个先来后到,在下先出的价。”
说着,他信手一扯,容暄和被拽得一个摇晃,还没站稳,又被白衣男子强行拉住。
“你,”白衣男子终于出声,声音又冷又硬:“跟我走。”
走?走哪去?
李公子怒极反笑:“老子拍下的人,你要他跟你走?”
销金窟的护院们也围了上来,个个面色不善,手已经按上了兵器。
老鸨从台阶上下来,目光在白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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