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我的乖孙哟。”
铁蛋也不明白,为什么新年去外祖家的时候,太祖母听了这个名字也要笑。
等铁蛋儿三岁启蒙,不再像小时候一样傻呵呵地追着姐姐跑,很是有他爹的稳重的时候,一日他拿着书忍了又忍,想了又想,终于还是去了承熙堂。
等看到姐姐一边咳着一边吃药,还问他大热天的怎么跑过来了,小小的裴桁抿着唇站在一旁,摇了摇头。
他想,铁蛋也挺好的。
又过了两年,江秀樾与裴临之生了他们的第三个孩子,一个身形上与谁也不像的小胖墩。
这次轮到宝珠与铁蛋对视一眼,异口同声,坚定无比道:“叫秤砣。”
死道友不死贫道,大家一起丢人吧。
江秀樾明面上不说什么,夜里与丈夫躺在床上,气地直夹他。
怕她坐不稳,裴临之仰躺着还要伸手扶她的腰,见她铁了心不动,他就自力更生挺着腰动了两下。
江秀樾憋着劲与他较真,伤敌一千自损八百地难受着:“都是你一肚子坏水,生出孩子来也跟着你背地里坏。”
裴临之笑了两声,等她伏下身来搂抱着她,交颈依偎,“我的错,我认罚。”
作者有话说:
好啦,秀樾与裴大爷的故事到这里就结束啦,我只陪伴了他们两个多月,他们往后还有很多很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