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帮她系紧了裙子:“下次还是从那边拿来的好,也合身一些。”
江秀樾笑道:“亏得这时彩茗玩儿去了,要让她看见,估计又要哭。”
彩茗小孩儿性子,动不动就要流泪,彩蘋也怕了她了。
“正是呢,前几日奶奶来癸水肚子疼得没力气,她回了房间还偷偷哭呢。”
“彩蘋你又说我坏话!”
门外一声呵,里面两个人一看,不是彩茗是谁。
她怒气冲冲的,脸上还有被戳破的羞愤。
江秀樾笑着哄她:“没说你,说宋妈妈呢。”
彩茗端着个彩雕黑漆托盘,里面隔着一个白瓷碗,碗里是拿牛乳煮的血燕,还冒着热气。
“这是老太太交代的,说奶奶与周大奶奶劳累了,吃了这盏暖暖胃,再去席上吃酒去。”
江秀樾端着碗,那边两个人正收拾她换下来的衣服:“兄长贺完寿家去了?”
彩蘋一直陪着她,也不知道,闻言去看彩茗。
彩茗是府里的家生子,她老子娘又是府里得力的下人,府里好多小丫鬟小厮都与她交好,她刚刚就是出去找她们玩儿去了。
裴临之渊渟岳峙,相貌俊美,小丫鬟们议论起宾客,说得最多的就是他。
“没呢,在前边大爷的外书房里坐着,大爷三爷作陪呢,现下应该快去席上了吧。”
江秀樾‘哦’了一声,低头快点将燕窝吃尽。
男宾女客是分开坐的,到了地方后江秀樾没有看见裴临之,接着走过去与三太太坐到了一处。
吃完筵席后,三太太领着两个姑娘前去与老太太告辞先走一步,江秀樾则留下到晚饭时再回。
三太太临走时对江秀樾道:“伯渊在前面跟你家几个兄长说话,我待会儿叫人给他传个话,你们两个到时候一块走,彼此也有个照应。”
她说完施施然走了,留下江秀樾反应了好一会儿。
她都说不清三太太是怎么个意思了。
裴临之还未娶亲,与她现在这样,旁人说起来都是快快分清界线,好不影响自己儿子相看。
怎的到了三太太这儿,好像怕他们扯不上什么关系一样。
前几次她就发现了,三太太总是若有似无地看着她笑。
老太太累了一上午先歇晌去了,江秀樾自己想不过来,索性拉着周氏到自己院子里说悄悄话。
周氏自个儿没经历多少,偏偏一副‘我什么都看穿’了模样,老神在在磕着瓜子。
江秀樾等不及,搡她一把:“嫂嫂快说呀!”
周氏放下瓜子,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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