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知欲穿着一身黑色,眉眼微垂,半张脸隐匿在忽明忽暗的光影里,薄款立领冲锋衣将他身上那股锐利的少年感衬得更加锋芒。
这个世界上真的有人帅得这样轻而易举。
温初吟被晃了下眼睛,发自内心地感慨。
贺知欲在她晃神的片刻弯腰,先她一步拾起脚边的易拉罐,越过她,扔进街边的垃圾桶里。他从父母家的小区出来,沿着街道溜达到这边,老远就看见她了。
她很好认。
个子高,人也瘦,气质独一份,在人群中实在优越。不需要任何修饰,单是最素的样子,就足够抓人眼球。尽管此刻的她披散着头发,将白灰色连帽衫的帽子拉起来,盖在脑袋上,看不清脸。
混着室外的凉风,她浑身散发一股扑面而来的清冷慵懒感。
是和以前不一样。
但他还是一眼就能认得。
“你怎么在这里?”温初吟顺势转过身。
“也忘了?”贺知欲挑眼看她,“我爸妈住这附近。”
她哪里会记得。
温初吟腹诽,毕竟她当时留下这套房子的初衷,只是因为这里的环境和地理位置,压根没有留意过他爸妈住在哪里。
“哦。”淡淡应了声,温初吟拿出一罐新的啤酒,递出去,“喝吗?”
贺知欲没接,动了动嘴角刚要说话,兜里的手机振了起来。看见来电显示,他毫不犹豫地摁掉,对面又打了过来,他这才接通。
“什么事?”
叶崇问:“你搁哪儿呢?”
“说了在我爸妈这儿,你分离焦虑症?”贺知欲低沉的声音混在冷风里,不仔细听很难听出语气中夹杂些许不耐烦。
叶崇在那头逗狗:“老子是问需不需要给你留门。”
贺知欲:“会归队,晚点儿。”
叶崇听出他语气里细微的不耐烦,饶有兴致地调整了姿势,扬声问:“被催婚了?”
他语气雀跃得要命,沿着电流仿佛都能看见他那张幸灾乐祸的脸。
“没。”贺知欲打破他的猜想,“他俩吵架,我当判官。”
“谁吵赢了?”
“这用问?我爸那人,沈青黛至上主义者。”
叶崇不解:“那还能吵起来。”
贺知欲哼笑一声:“主要我妈这人想找茬的时候,家里的男人横竖都得死。你又不是没见过。”
温初吟站在路边,清楚地听见他俩的对话。叶崇那人嗓门大,说话中气十足,她想听不见都难。听见他俩提到他的爸爸妈妈,尤其是沈青黛这个名字,她本就恍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