洋的。她走几步,停一停,手扶着腰,慢悠悠的,像只懒懒的猫。
林青山双手提着半箩筐的玉米粒往屋檐下放,后头跟着林小满,手里拎着一只竹篓,竹篓里还有小半未剥完的玉米。兄弟俩一人一个草墩儿,坐在檐下,麻利地剥着玉米粒。玉米粒落在箩筐里,噼噼啪啪地响。
柳映月在灶间清洗碗筷,锅碗相碰,叮叮当当。林德立在后头鸡圈里抓鸡,鸡扑棱着翅膀咯咯叫,被他一把攥住翅膀提了出来。
小灶上烧着水,咕噜咕噜。
柳映月将碗筷放进柜里,扬声喊:“水沸了,要我拿给你吗?”
“不用。”
片刻,林德立从屋后进来,见灶台上搁着木盆,走过去,发现里头有碗有菜刀,单手拿起,又去小灶上提滚烫的沸水。他拿热水烫碗,又烫了烫刀,才提着鸡去屋后收拾。
柳映月把灶间收拾干净,说了句:“剁鸡的时候,留两只腿,记得打个花刀,放灶台上,我一会来炖。”解了围裙挂在木钩上,三两步出了屋,朝西厢走。
林小满见着娘,嚷了句:“娘,一会剥完玉米粒,我和哥带二姐到竹林里挖冬笋!原先二姐最爱挖冬笋了。”
柳映月边走边回了句,“问你二姐去不去。”话音才落就到了门口。
屋门虚掩,她抬手敲了敲,喊了声:“芙蓉。”
坐床边整理衣裳的林芙蓉放下手里的活,起身打开屋门,冲着柳映月笑:“娘,门又没锁。”
柳映月听着只笑,没说话。她进了屋,在床沿坐下,林芙蓉挨着她,也坐下来。娘俩难得能安安静静地独处,细细絮絮,自有说不完的话。
唠了一箩筐的琐碎后,柳映月到底开了口:“上回我带小满去沈家,是不是给你添麻烦了?”
“娘!”林芙蓉听不得这话,眉眼流露嗔意,“这又从何说起?你女婿有多细致周全,不用我说吧。”她秀眉一挑,“哪个乱嚼舌根?”
“不是……”柳映月讪笑,下意识的从旁边扯来一件衣裳,叠了又叠。一时不晓得要怎么开口。
“娘,”林芙蓉一把拿过母亲手里的衣裳。
柳映月垂着眼,沉默了会儿,才低声道,“那几日,镇上热闹得很……”
听到这里,林芙蓉恍然,压着声音说话:“甭听外头的胡言乱语。这事啊,说来话长呢,娘听我慢慢说。”
沈家的事,她原本没打算与娘说,说多了怕娘跟着操心。可眼下娘心里落了疙瘩,便顾不上了,得解开。
柳映月听得目瞪口呆,再是想不通,世上竟有这样的亲生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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