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护着未来大腿那么简单。
她目光闪烁:“你当然归你自己。”
谢无妄眸色微暗。
沈姝窈却又飞快补了一句:“不过在侯府的时候,暂时归我。”
谢无妄看着她泛红的脸颊,唇角缓缓勾起一点极淡的弧度。
“好。”
沈姝窈一怔:“好什么?”
谢无妄转身往外走:“暂时归你。”
沈姝窈站在原地,脸上的热意半晌没散。
她抬手按了按心口。
那里跳得太快。
快得不像只是因为抱稳了一条未来大腿。
三日后,秦富贵终于松了口。
玄风在秦家祖宅附近蹲守两夜,查到秦氏派去的人正在秘密转移秦富贵的妻儿。
名义上是送他们回乡避祸。
实际上,马车出了城后便转向一处荒废庄子,同行的人还带着铁锹和麻绳。
若不是玄风及时出手,那一家三口恐怕已经成了荒坟里的死人。
人救下来后,谢无妄并未立刻将他们带回侯府,而是交给京兆府秘密安置。
秦富贵在牢中见到妻儿的亲笔信,又知道秦氏曾派人杀他灭口,最后一丝侥幸终于破灭。
他招了。
瑞香阁这些年所有偷运侯府财物、替换采买货品、伪造账目的事,的确都是秦氏授意。
不仅如此,秦氏还借着替沈姝窈保管嫁妆的名义,将原配夫人留下的数间铺面收益转入秦家账下。
秦富贵只是摆在明面上的掌柜。
真正的账册一直由秦氏亲自保管。
京兆府拿到供词,当日便派人来到侯府。
只是他们仍旧没找到最关键的真账。
秦氏一口咬定秦富贵为了保命恶意攀咬。
没有账册,仅凭口供,还不足以彻底定她的罪。
可对侯府而言,这份口供已经足够让沈怀章震怒。
前厅内,沈家几位族老也被请了过来。
秦氏跪在地上,身上只穿一件素色衣裙,发间没有半点珠翠,脸色苍白得像风一吹便会倒。
她没有哭闹,只红着眼看向沈怀章。
“侯爷与妾身多年夫妻,当真宁愿相信一个贪赃枉法的远房堂弟,也不愿相信妾身?”
沈怀章将秦富贵的供词拍在桌上。
“他连你如何伪造账目、如何让瑞香阁接应侯府货物,都说得清清楚楚,你让我如何信你?”
秦氏凄然一笑。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秦富贵被关在京兆府,妻儿又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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