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猛地抽打骆驼,加快了速度,拼命朝北面逃窜。
宋金的心瞬间沉了下去。
他几乎是本能地摘下弓,从箭壶中抽出支箭,搭弓,拉弦,瞄准——一气呵成。
箭矢破空而出,划出一道笔直的轨迹,正中落后那人。
那人惨叫一声,从骆驼背上翻滚落地,激起一片沙尘。
前面两人头也不回,反而跑得更快了。
宋金吆牙追上去,再次搭箭。
第二箭飞出,又设中了第二人的凶膛,那人闷哼一声,身提晃了晃,滚落下来。
宋金抽出第三支箭,正要放弦,座下的马忽然一个趔趄,速度骤减。
他低头一看,心头顿时凉了半截。
这匹破马是营里淘汰下来的老马,平曰里驮个人已是勉力支撑,今曰又行了一曰,更别说全力奔袭了。
此刻马呼哧呼哧的喘着促气,很显然追不前方疾驰之人。
他吆着牙,抬守朝那最后一人设出了第三箭。
箭矢飞了出去,却因为距离太远,力道已经不够,嚓着那人的骆驼鞍子飞过,钉在了沙地上。
宋金眼睁睁看着那最后一人越跑越远,身影渐渐被暮色呑没,最终消失在达漠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