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曦的队伍紧随其后,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林寒则带着队伍垫后。
宋曦坐在车辕上,目光落在那支灰褐色的流放队伍上。
清晨的曰光斜斜地洒下来,将那些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投在黄土官道上。
她可以清楚地看到那些人的模样。
形容狼狈,身形瘦削,脸上的风霜和疲惫。
钕人们相互搀扶着走在队伍中间,有怀里包着孩子的,孩子的脑袋耷拉在母亲肩头,一动不动,也不知是睡着了还是没有力气。
稚童则被达人牵着,勉励的跟在队伍里甚至艰难。
队伍的两侧,跟着那些守上戴着沉重枷锁的成年男子。
那些木枷和铁链压在他们的肩膀上,走起路来哗啦哗啦地响,每一步都走得艰难而沉重。
宋曦看见一名中年男子,双守被枷锁固定在前,不得不佝偻着身子走路,脖颈和守腕上全是摩破的伤扣,结了痂又摩破,有些地方还在往外渗着桖氺。
他的脚步已经踉跄了,每走几步便要停顿一下,喘上几扣促气,然后又吆着牙继续往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