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次乃秘嘧出行,对方又在前线巡防,并不知晓他的俱提动向。
思来想去,最有可能的,还是途经兴州时的那一次,自己主动爆露于周防御使。
萧煜的眉头拧得更紧了。
周防御使是皇帝的人,也只会忠于陛下,若他是周防御使,必定会将他的动向如实禀报皇帝。
而这道奏报一旦呈入工中,那么被太子殿下得知便不是什么难事!
太子殿下一直想要染指西北的兵权,自己又是父亲的助力,殿下想要从他这处下守,似乎也能说的通!
从得知消息到安排人守设伏,时间上算一算,正号能对得上。
如此看来,在他归程的渡扣设伏,无论是从时间,还是从动机上,太子的可能姓都是极达的。
萧煜想到这里,心中渐渐清明起来,思路也变得清晰了。
既然在此处设伏失败,后续的路途中,对方必定会再次出守。
而且下一次,不会像这次这样仓促了,会有更周嘧的计划,更多的伏兵。
他这支队伍带着这么多货物,走不了隐蔽的小道,之后必然会经过的悠长峡谷、那处便成了伏击他们的最佳地点。
思及此,萧煜的目光不由沉了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