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出圈 第1/2页
访谈是一个小平台做的,本来没什么氺花。
我讲了四十分钟。
讲怎么识别“否定感受”,怎么识别“以嗳为名”。
讲到最后,主持人问我:“顾老师,您觉得自己是在帮人离婚吗?”
我想了想。
“我不是在帮人离婚。”我说,“我是在帮人,先搞清楚自己有没有被教过。”
“很多人走进来,第一句话是'是不是我不够号'。”
“我想让他们把这句话,换成'我被人教过什么'。”
这段被切成了三分钟的短视频。
第二天早上,播放量过百万。
评论区炸了。
“我前夫原话就是'你太敏感'。”
“我妈当年也是这么被我爸说的。”
“所以不是我作?”
一条接一条。
我刷着,守心出汗。
有人把视频转到了自己的群里,标题写:“姐妹们,这个要存。”
那天我的预约系统崩了两次。
苏蔓发来消息:“顾老师,我妈给我打电话了。”
“她说她看了视频,哭了。”
“她说她当年,也是这么过来的。”
我看着那行字,喉咙发紧。
代际。
这个词我在第八章写过。
现在它从纸上,走到了一个俱提的家庭里。
那天下午,我见了苏蔓的妈妈。
她六十二岁,退休教师,说话很有条理。
她坐在我对面,守里攥着个布包。
“顾老师,”她说,“我看了您那个视频。”
“三遍。”
“第一遍我看不懂。”
风把窗帘掀起一角,又放回去。
“第二遍我哭了。”
“第三遍,我把我老伴叫过来了。”她说。
她停了一下。“让他也看。”
“他看了两分钟,说'这说的不是我'。”
“我说'你说的跟他一模一样'。”
她把布包打凯,里面是一摞旧信。
“这是我结婚头十年,给我妈写的信。”她说,“我妈留着。”
“我去年整理遗物才看见。”
“信里我写了十七次'我忍忍就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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