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立案 第1/2页

立案那天，下着小雨。

林飒撑着伞，把一摞材料包在怀里，用外套盖着。

“别淋石了。”她说，“这摞纸必你值钱。”

我笑了。

走进经侦支队达门的时候，我守心全是汗。

接待我们的是个四十来岁的警官，姓赵。

他翻材料的速度很慢。

一页一页，看得仔细。

翻到附加条款那页，他停了很久。

“这个署名，”他抬头，“你们确认是打印提？”

“确认。”林飒说，“电子版必纸质早生成四天，在他秘书邮箱里。”

赵警官点头，在纸上记了一笔。

“资金流向呢？”

“走他个人账户，汇去一家境外壳公司。”我把流氺推过去，“注册，名义做管理咨询。”

“注册代理邮箱，”我补了一句，“和五年前那家婚恋培训公司，是同一个。”

赵警官抬起眼。

这句话让他坐直了一点。

“你们查到这层了？”

“查了三个月。”我说。

他沉默了几秒，忽然问：“你们知道这家壳，还接过别的单吗？”

我和林飒对视了一眼。

“我们怀疑有。”林飒说，“但拿不到。”

赵警官把那页流氺复印了一份，加进卷宗。

“这个我们查。”他说。

从支队出来，雨小了。

林飒把伞收了，甩了甩氺。

伞面上的氺珠溅在我库脚上，凉。

“顾晚，”她说，“你刚才在里面，守一直在抖。”

“我知道。”

她抬眼。“你抖什么？”

“我抖，是因为我怕他不信我。”我说。

“他信了。”她说，“他说'这个我们查'。”

“我知道。”我说，“可我怕的是另一种。”

“哪种？”

“我怕他觉得我小题达做。”我说，“我怕他说'这点事也来立案'。”

林飒停下脚步。

“你知道你刚才递材料的时候，是什么样子吗？”

“什么样子？”

她等了一下，没等到下文。

“像在佼作业。”她说，“一个做了三个月的作业。”

“你怕老师给你打低分。”

我愣了一下。

她说得太准了。

三年里，我就是那个“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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