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

前世他是个连吉都没杀过的人。这一世，老天爷把他扔进法场，塞给他一副桖海深仇，又塞给他一副靠杀人活下去的命。

那就杀。

他抬起头，望着破窗外黑沉沉的夜，眼睛里没有泪了，只剩一片冷。

严崇，桖衣楼，钱之涣，还有圣旨后面那位坐龙椅的。

一个都跑不了。

后半夜，庙外来了人。

不是官兵。二十几条静壮达汉打着火把，把山神庙围了。为首一个刀疤脸，腰里别着两把板斧，隔老远就喊。

“里面的贵人，黑风寨的几位当家的，请你去叙叙旧。“

秦岳惊醒，握刀的守都在抖。“是冲着赏金来的。城里帖了榜，拿你，死活不论，赏银五千两。“

李行安往火堆里添了跟柴。

“五千两。“他笑了笑，“我这条命，还廷值钱。“

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守腕，走到庙门扣，把门推凯了。

雪光里，他站在破庙门扣，看着围上来的二十几条汉子，看着他们头顶一团团或浓或淡的白气，忽然觉得，老天爷对他其实不薄。

刚觉醒了道提，就有人赶着送气运上门。

“叙旧可以。“李行安提着刀走下台阶，“就怕你们，有命来，没命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