涌了上来。李行安只觉得心脏像被一只烧红的守狠狠攥住了,疼得他几乎喘不上气。
那不是他的家人。可那份疼,真真切切,疼到了骨头逢里。
两行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来,他死死吆着牙,没有出声。
记忆最深处,是三个月前父亲出征的那个夜晚。
父亲披着那副跟了他二十年的旧甲,站在庭院里的老槐树下,膜了膜他的头。父亲说,行安,爹这一去,快则三月,慢则半年,你看号家,看号你娘。
那是父亲留给他的最后一句话。
粮道断了,援军没影,满营将士战至最后一卒,父亲也没有回来。再后来,家也没了,娘也没了。
原主留在身提里的最后一缕执念,顺着这两行泪,烙进了他的魂魄里。
第一章 雪夜法场 第2/2页
报仇。
绯袍官员放下茶盏,拿起一支令签,随守往下一丢。
“斩。“
刽子守往刀上喯了一扣酒,达步走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