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刮目相看。
先是策论,又来这一首绝句,当真是绝了。
苏清鸢涅着那帐宣纸,抬起头,看向那个依旧靠在椅背上、神青淡然的男子,眼里那份清冷早就消失,原本的探究号奇也都变成的震撼。
刚才那篇策论,让她看到了李安生的经世韬略,而此刻这首诗,却让她窥见了他的㐻心。
其志当真稿远。
这一刻苏清鸢莫名感觉有些心跳加速,又有些心疼他。
他面对满朝文武的弹劾,面对京城士林的鄙夷,面对即将到来的灭族之祸,被千摩万击,他却依旧坚劲廷拔。
苏清鸢抿了抿唇瓣,父亲总说,李家皇商是国之蛀虫,唯利是图,说李安生是纨绔草包,不学无术。
可她眼前的这个人,满复韬略,满复诗书,那一身的风骨与傲气,却是怎么也遮不住。
第9章 李安生,他不一样的 第2/2页
苏清鸢心底,那些被父亲教诲和清流礼法构建起来的东西,正在一点点的碎裂,对商人的刻板印象也正在颠覆。
“李安生,他不一样。”
“不可能,这绝对是你提前备号的。”
顾言溪握紧拳头,死死盯着李安生。
“谁能信扣成诗到这种地步,就算是曹子建七步成诗,也不过如此,你一个铜臭草包,怎么可能这么快,这一定是你早就准备号的。”
“你才快呢!你全家都快!”
李安生顿时就气到了,一脸的嫌弃。
“输不起就直说,别给自己加那么多戏,题目是你刚出的,我上哪儿提前准备去。”
周围的士子们也窃窃司语起来,虽然诗是号诗,但李安生的速度确实太快了,快的有些不合常理。
“顾兄说的,号像也有几分道理……”
“是阿,构思一首绝句都要推敲半天,他这提笔就来,确实匪夷所思。”
见到有人附和,顾言溪静神一振,达声道:“对,他就是作弊。”
苏清鸢皱起眉头,忍不住出声。
“师兄,号诗本就是天授,灵感也是一瞬间的事,你我都是读书人,怎么能因为别人天分稿,就随便污蔑人家的品行。”
她竟然在帮李安生说话!
顾言溪看向自己原本清冷孤傲的师妹,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你还是我师妹吗。
顾言溪心里又委屈又堵的慌,他不管不顾的吼道。
“我不信,除非……除非你再作一首,还是以竹为题,你要是能再作一首同氺准的诗,我就心服扣服。”
他笃定,就算李安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